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소초(疏草)    
G002+AKS+KSM-XB.0000.0000-20101008.B002a_002_00106_XXX
 
분류 고문서-소차계장류-상소 / 국왕·왕실-보고-상소
추정시기 1666년(현종 7)경, 전사 시기는 미상.
형태사항 크기: 25×608 / 낱장, 1장 / 종이 / 한자
소장정보 원소장처 : 부안 우반 부안김씨  / 현소장처 : 부안 우반 부안김씨  
비고 출판정보 : 영인본: 『고문서집성 2 -부안 부안김씨편-』(한국정신문화연구원, 1998) / 정서본: 『고전자료총서 83-3 부안김씨 우반고문서』(한국정신문화연구원, 1983) / 본 이미지는 전북대학교 박물관에서 제공한 것으로 저작권이 전북대학교 박물관에 있음. 역주본: 『고문서역주총서 2: 부안 부안김씨 우반고문서』(한국학중앙연구원, 2017)
고문서집성 수록정보 『고문서집성』02 / 2. 소차계장류 / (1) 소초 / 소초1 / 54 ~67쪽
 
1666년경 윤증(尹拯:1629~1714)가 지은 대호서유생논예소(代湖西儒生論禮疏)의 전사본(轉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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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行文字
▣▣▣(夫上疏)旣謂適妻所▣…▣(生第二長者 亦名長子 而服三)年 下疏又謂適妻所生▣▣▣ ▣▣(第二者 同名)庶子 而又謂■(庶)子爲後 體而不正也 右上下二言者 實爲矛盾 故議者則以下▣(疏)體而不正之庶子 爲▣(妾)子也 儒臣等則以下疏之庶子 先後文義一串來歷 未▣▣(知其)獨指妾子也 故疑上疏所謂第一▣▣▣(子死者) 指其死於殤年者也 右二人者 各▣▣(有據)依 各自解說 此卽訟之難▣(決)者也
大凡疑義所以決之 不過乎義理▣(文)勢事證三者而已 此事以言其事證 ▣(則)妾子之稱庶子 ▣▣▣(固有證)也 而嫡子第二▣▣(以下)之稱庶子 亦有證也 第一子死於殤年 ▣▣▣(固無證)也 而四種之庶子 獨稱妾子 亦無▣▣▣(證也 以)言其文勢 則彼以疏之上下▣(庶)子 異看而曰 一爲第二以下也 一爲妾▣(子)也 此以疏之上下庶子 同看而曰 俱指第二以下也 所看旣▣(異) 不可強驅之以歸▣(一)也 至於義理 則臣等蒙學 何敢容易容▣▣▣(喙 以犯)汏哉之誚哉 然考之以經傳 參之▣▣▣(以事勢) 似有可得以言者 非敢自以爲▣▣(是也) 或者義理 似不出此也歟 請試辨之

議▣(者)以爲踐阼卽位 已承宗廟 當用三年之▣(制) 此則有不然者 今此所論 當只論父爲長子 旣定父服 則母服從可知矣 父爲長子之長▣▣(子 卽)死於父在之時者也 豈爲踐阼卽位 已▣▣▣(承宗廟)而服之耶 父爲之三年 則母亦▣▣▣▣(爲之三年) 父爲之朞年 則母亦爲之朞年 ▣▣(安有)父歿之後 乃以已傳重之故 母爲之加▣(其)服也
何者以爲大夫之嫡子服大夫之服 大夫之庶子爲大夫 則爲其父母服大夫服 嫡子庶子其分不亂如此 此亦有不然者 禮爲▣▣(長子)則三年 而爲衆子則不分嫡出妾出 皆▣▣(朞也) 爲嫡孫則朞年 而爲庶孫則不分嫡▣▣▣(出妾出) 皆大功也 其長嫡與衆庶則有▣▣(別 而)嫡出與妾出則無間 其分之不亂 何獨於嫡出與妾出之間爲然哉 若謂嫡所生妾所生 貴賤不同 將傳重已傳重 輕重有異云 則何不分貴賤 而嫡孫爲後 庶孫爲▣▣▣(後者 均)以朞斷也 何不分輕重 而將傳重之▣▣▣(長子 則)父爲三年 已傳重之庶子 則母爲朞▣▣▣(年耶 執)此觀之 則議者二款之說 俱不可通▣(也)

儒臣之議 所謂嫡統至嚴 父之於子 不可貳斬 至引世宗大王八大君以明之者 言其事勢之所或有者 以明其事理之必不然也 ▣(夫)斬衰 乃極服也 夫於傳重者 嫡孫庶孫 則自▣▣(大功)而升之於朞 庶子則因其朞服而不加▣▣▣▣(焉 養他子)爲後者同之 於庶子 無論貴賤▣▣(遠近) 皆止於朞 而獨於長子 極之爲三年 蓋父子以正統相傳者正也 兄亡而弟代之者 及以孫傳重者 及養他子爲後者 皆變也 致隆於正 而極其服焉 示變於變 而其▣(服)皆止於朞 其意似不專在於傳重 而不可▣▣▣(以二三)其極服者 蓋可想矣
第一子死於殤▣▣▣(年 不成)爲長子 不爲之三年 然後立次長 則▣▣(謂之)長子 而爲之三年 第一子旣成爲長子 旣爲之三年 後立次長 則謂之庶子爲後 而爲之朞年 則長子次子之分明矣 雖第一子死於殤年 而立次長 則謂之長子 爲三年 立妾子 則▣(仍)謂之庶子 而爲之朞年 則嫡出妾出之分 ▣▣▣(亦無所)不明矣 古人之意 雖不敢知 而竊恐▣▣▣▣(此說於義)爲最長也 儒臣所謂難可以一時▣▣▣(之意見) 遽斷諸家未決之疑正 當以傳疑之法處之云者 此實忠厚周詳之意 善斷疑訟者也 雖云不
能明知疏意之如何 而下之猶不失爲從周之義 不至於無所據 則竊恐▣(處)此義者 無以易此也
夫以制服之義言之 旣▣▣▣(如彼 又)以處此之道言之 又如此 執此二款而觀之 ▣▣▣▣(則儒臣之)議 庶乎其無大過矣 當初所爭 只▣▣(在於)此 而是非得失 不過如此而已 聖明固已鑑裁於此矣 臣等豈敢懷入主出奴之私 而自陷於阿好欺君之罪哉

夫所謂經傳註疏同異之說 臣等旣已略陳之矣 何謂俗人常情迷誤之見也 今士大夫家或有第一子死 而服三年▣▣ ▣▣(之服 又立)第二子爲後而死 而爲之服朞之服 ▣▣▣▣(則人必不)以爲怪矣 何也 一子與第二子名位 不▣(爲)殊異故也 今帝王家或有世子死 而服三年之服 又立第二子爲世子而死 而爲之服朞之服 則人亦必不以爲怪矣 何也 前世子與後世子名位 亦不殊異故也
今則昭顯以世子卒 ▣(而)先王正位宸極 故臣民罔極之情 以爲我先王之▣▣(喪與)昭顯之喪 萬萬不侔 何可以已傳重▣▣▣(之我先)王服 反不及於未傳重之昭顯乎 遂▣(因)而爲之說曰 父爲三年者 爲其將傳重者 猶爲之三年 則況已傳重乎 又貴嫡而賤庶 國俗特甚 故猝聞擬議於隆尊之▣ ▣(地 則)不知禮意如何 只以庶字而相駭 唯此二套 ▣▣(俗情)之大同處也 如此者 豈有他腸哉 只是▣▣▣(世俗之)常情 不知情無限而禮有節 禮之▣(所)制 情有時而不得伸也 字雖同而意則異 意之所異 字之同而不爲害也 此卽臣等所▣(謂)俗見之迷誤者 而爲助於讒誣之說者也

臣等復請遂取世哲等之疏 逐條辨▣ ▣▣(破 以明)其讒誣之跡焉 蓋善道以下讒誣之▣▣▣▣(說 盡備於)此 此疏旣破 則餘不足辨矣 嶺▣(疏)首以文王武王宗嫡之統爲言 當初玉堂之箚有云 設使疏家明言服不三年 其統乃絶云爾 則彼言誠是也 疏家列出▣(四)種不斬之說 而主祀傳重之義 實在於其▣ ▣▣(間 則曷)嘗以服之隆殺 而有二宗絶統之嫌哉 ▣▣▣(此一段) 卽掊破此說之最明者也 今臣等不必更論 請只引其所引文王事而明辨之也
夫文王捨伯邑考而立武王 則伯邑考生時 已不爲世子矣 已與有罪疾無後者同▣(矣) 武王之代爲長子 已在於伯邑考生時矣 ▣▣▣(此眞所)謂第二長子當服三年者也 設使(文王初)無立武王之意 而立伯邑考爲世▣ ▣(子 伯)邑考旣爲世子而死 則安得不爲父爲長子之服乎 旣爲伯邑考服三年 而後立武王 則又安得爲武王服三年也 雖不爲武王服三年 何害其爲傳統受國也 謂之(聖庶)奪嫡 則雖已移嫡 而其本則庶也
譬▣▣▣ ▣▣(之於木 謂之)旁枝達幹 則雖已爲幹 而其本則▣(旁)枝也 旣已移嫡 則非欲復呼適爲庶 而必歸適於已見絶之故適也 只是不是本適 故謂之以庶而爲嫡云耳 旣已達幹 則非欲復呼幹爲枝 而必歸幹於已見絶之故▣(幹)也 只是不是本幹 故謂之以旁枝而▣▣▣(爲幹云)爾 旣是變於常者 故言之不得不▣ ▣(然 而)禮之不得不變者也 如是而謂之必欲不許宗統嫡統於武王 而反以歸之於伯邑考者 不亦誣乎

噫 此一款則所謂論禮者 非所謂論禮也 聖敎所謂言東而意在西者 ▣▣(已盡)得此輩之情狀矣 嶺疏又引儒臣所言▣▣▣(檀弓免)子游衰下正庶三句 以下正禰適之▣ ▣(語 謂)擬之於殿下也 以檀弓免子游衰之語 謂擬之於仁祖大王冊立先王之事也 噫 人之爲言 一至此哉 夫引下正之語者 欲以禰適之爲祖庶者 明次適之子不害爲稱庶▣▣(而已) 夫引檀弓免子游衰者 欲以聖人所以制▣▣▣▣(禮立法之)義 明倫序長庶之辨而已 曷嘗有一▣(毫)如論者之所言哉
仁祖大王 知先王之有聖德 斷自天衷 付以大位 此正與文王之武王 前後一揆 當時廷臣 不達大權 敢進守經之說者 則有之矣 至於今日 追肆譏議 必欲貶黜▣▣(先王) 此豈臣子之心所忍萌者也 今謂之有所爲▣▣ ▣(而發 則)不亦誣乎 噫 檀弓免子游衰之說 則▣▣(善道)之所已言 而下正之說 則善道之所未言也 急於陷人 捃摭文字 作爲話頭 以迫人於不測之地 而益求新奇 務發善道之所未發 吁其甚矣

嶺疏又引正體二字 以爲正者謂嫡出也 不正者謂妾出也 因極言庶賤之▣ ▣▣(義 以爲)降詘君父也 以爲汙衊先王也 夫▣▣(正不)正之說 註疏之所不言 而彼輩自釋之辭▣(也) 正字之訓 旣不見於註疏 則臣等亦不敢質言 而第以制服之義 長子衆子有別 而嫡出妾出無間者推之 則正者似指長嫡也 不正者似指衆庶也 若以嫡妾所生 分正不正 則▣▣▣(嫡孫庶)孫 何不分正不正 而皆爲之朞 如上▣▣(文所)云乎 況禮有正統 之文 又有下正之文 則實以爲父後者謂之正 其以長嫡與衆庶爲正不正者 益可見矣
之文又有下正之文則實以爲父候者謂之其正以長嫡與衆庶爲正部正者益可見矣
至其所引朱子云云之語者 未知朱子之意 果如彼輩之所言乎 嘗觀語類中云云 如此處者非一 則此處之獨▣▣▣(有微意) 實未可知也 設如彼輩所言 私相記▣▣(錄之)書與疑難辨決之文 容有詳略之不能同者 故向所謂追崇典禮之論也 亦有祖庶禰庶等言 不一而足 因此而謂之降絀汙衊 不亦悖乎 彼輩必欲以不正賤稱加之先王 爲▣▣(儒臣)之罪案 故表出解釋 複言重言 欲▣▣▣(以感怒)殿下 而不覺自蹈其所以議人之律 ▣(聖)敎所謂反有倍於朱子之說者 可謂痛快矣

嶺疏又曰 旣立爲天子諸侯 則雖妾子 父母之爲之也 當待以正嫡 爲服三年 而引▣(禮)所稱天子諸侯之喪 五屬之親 皆服斬者 以證▣ ▣▣(之 夫註)曰 爲長子通上下也 疏曰通上下者 通▣▣(天子)諸侯大夫也 註疏之說 如彼其明白 則何可謂帝王家與士大夫家不同也
昔我明宗大王之喪 仁聖王后以屬則嫂叔也 先正臣李滉 初誤以爲 當服嫂叔之服 李滉之門人 奇▣(大)升 駁言其不可 推出繼統之義 以爲當服▣▣▣(母爲長)子之服 服齊衰三年 李滉驚懼而改前▣▣ ▣(見曰 若)非奇某 幾不免爲千古罪人 而又曰 寧有不止於朞年之理乎 蓋旣知嫂叔之服之誤 又謂齊衰三年之推之太過, 而折衷四種之朞年也
當時李滉 爲一世儒宗 而大升及先▣(正)臣李珥等 皆在朝廷 遂定爲朞年之制 ▣▣▣(今何敢)棄却註疏本義 擺却先正定論 而直▣▣(爲此)無稽之言耶 所引天子諸侯之喪 皆服斬云者 爲人君之親屬 不敢以親屬功緦之服服君 皆以臣服君之服 服斬衰云耳 非謂母服子之服也 此則捏合之說 有不足▣(多)辨者矣

嶺疏所謂考證中 引封爵令▣▣▣(所列嫡)子及嫡子之母弟及庶子三等之別 ▣▣(以證)其言 此三等之別 則非獨封爵令爲然也 禮經所謂支子庶子 內則所謂世子適子庶子 經傳中如此說者 非一矣 蓋次嫡別於長子 則謂之庶子 別於妾子 則謂之嫡子 次嫡之或稱適▣▣(或稱)庶 不害其隨事異稱也 家禮大小宗圖 ▣▣▣(朱子說)世子次嫡庶子之說 亦猶是也 彼以隨▣▣(事異)稱四字 責儒臣曰 何不用之於亦名長子條乎 夫旣爲長嫡之後 不以長嫡歸之 則彼之所言猶是也 今謂之以支庶而爲長嫡 何害其爲長嫡耶
其考證 又引成君未成君之語 以爲服之三年 則成之爲君也 不服三年 ▣▣(則不)成之爲君也 此則全不顧經文父爲長▣▣(子之)文也 長子是正指世子 則何得卒於先君之世不得承重 而不爲之三年乎 雖爲之三年 卽父爲長子服耳 豈以爲成之爲君而服之也 庶子爲後 父不爲之三年 雖不爲之三年 卽父爲承重庶子服耳 豈以爲不成之爲君而▣▣(不服)也
漢文帝漢高祖側室之子也 設▣...▣祖爲上 而文帝崩於高祖生前 高祖▣(以)庶子而服朞年 則亦可謂不成之爲君也 春秋踰年未踰年之說 與夫閔僖逆祀之議 與此有何干涉 而强引而爲說耶 仁聖大妃之喪宣廟之爲之也 卽與孫曾以下承▣▣(重服)祖妃三年同義 與母服子之義 亦有何▣▣(干涉) 而乃引萬古綱常一朝盡廢等語 以脅之耶

其考證 又引朱子所釋君子之例 以爲經傳之所稱庶庶子 皆是妾子 故賈氏只釋於子夏傳遠別之庶子也 且引喪服緦 麻章 庶子爲父後者爲其母之庶子以證之 臣等▣▣(亦不)暇泛引他書 只以喪服篇所載者 請得▣▣(以明)之
喪服斬衰章 大夫之庶子爲大夫 則爲其父母 服大夫服也 爲人後者支子可也之疏 不言庶子者 庶子妾子 故變庶言支也 不杖朞章 大夫之庶子 爲嫡昆弟也 大功章 公之庶昆弟 大夫之庶子 爲嫡昆弟也 大功章 公之庶昆弟 大夫之庶子 爲母妻昆弟也 小功章 庶子爲後者 爲其外祖父母從舅無服▣ ▣▣(也 右五)條 皆單言妾子也 非獨彼所引緦▣(麻)章而已也
斬衰章 大夫降其庶子也 孔子宗子爲殤而死 庶子不爲後也 杖朞章 公子爲其母之疏 君之適夫人第二子以下及妾子 皆名庶子也 不杖朞章 衆子也 大功章 庶孫也 大夫之妾 爲君之庶子也 小功章 ▣▣(大夫)之妾 爲庶子之長殤也 庶婦也 緦麻章 ▣▣(庶孫)之婦也 右九條 皆兼言妾子及嫡子第二以下者也 非獨子夏傳而已 庶子之或單言妾子 或兼言次嫡以下 見於經傳及註疏者如此 何得言經傳所稱庶子 皆是妾子耶
不杖朞章 言爲衆子 而不分嫡子妾子 大功章 言爲庶孫 而亦不分嫡▣▣(孫妾)孫 緦麻章 言庶孫之婦 而亦不分嫡孫婦妾▣▣(孫婦) 彼以四種之庶子爲妾子 而以緦麻章照之 則四種之庶孫 獨
不可以大功章照之乎 庶孫之庶字 旣不可謂單指妾孫 則庶子之庶字 又何可二而觀之乎 彼輩於此書 旣已積年討究 至於著爲冊子 則凡此諸款 宜無不熟 而乃隱沒其▣▣(兼言)一邊 而摘出其單言者 以爲經傳所稱庶▣(子) 皆是妾子也 不亦誣經而欺天乎

其考證 又引唐武后爲母斬衰之說 以斥明制之不可用 儒臣所謂姑從明制云者 以爲上下疏說 旣不無異同之可言 則姑從闕疑之訓 ▣(寧)用從周之道云爾 非謂盡廢儀禮家▣ ▣▣(禮 而純)用大明之制也 且儒臣所謂大王大妃 ▣(不)宜以臣服君之服 服大王云者 爲彼說者 以國君之喪 緦麻婦女 必皆服斬爲言 故辨之曰 緦麻婦女服斬者 臣服君之服也 大王大妃之於大王 乃母子非君臣也云爾 非眞以三年之服 ▣(爲)只爲臣服君之服也 措語間易見之事 ▣▣(亦且)如是錯看 則無惑乎所論之乖悖 如彼之甚也 臣等所謂讒言悖誣之迹 旣已悉數矣 自餘零碎處 則亦何足節節與辨

嗚呼 自有此說以來 彼此同異之說 前後傾巧之說 已盡▣(於)此矣 回觀當初所定 有何起鬧之端 翻出無▣▣(限說)話 生出無限節拍 至於擧一方以儒冠▣▣(爲名)者 成一誣罔之文字 靦然露章於白日之下 豈非關於時運事也 抑臣等復有所感於中 不得不畢陳於今日者 伏願聖明 更加垂察焉
臣等竊觀先朝君臣之遭遇 蓋三代以下 所▣(未)有之盛際也 儒臣之學問高下 德器大小 ▣▣▣(非臣等)後生小子 所敢揣摸覼縷於聖明之聽 而▣(若)其身任斯道 光被聖簡 以之明天理正人心 俾我先王末年之政 永有辭於天下萬世 則其功誠有不可誣者 而亦殿下之所親知者也
當時鹽梅之契 魚水之歡 義則君臣▣ ▣(也 恩)則父子也 儒臣之欲報先王之恩於殿▣(下)之前者 常恐不得其死所 則彼所謂降貶先王 以及殿下 故欲歸重於他者 雖以常人只知豢養之恩者言之 實是人情天理之萬萬不忍出者也 彼安忍以是心加之哉 非徒作於▣(其)心 而乃敢筆之於書 非徒私相傳述 乃敢▣(群)肆蹙迫 倘微天日之照臨 則家國之禍 殆有不可言者 豈不凜然而寒心哉

雖然彼輩豈亦不知聖明之下 不得行其胸臆哉 其所以爲此 則抑有由焉 夫朝廷之議 有是非則不▣▣(能無)與奪 有與奪則不能無通塞 今此之事 ▣▣(論議)旣岐 不能無是非之辨 況善道旣出之後 則顯有陰賊陷人之迹 故是非之辨 轉爲邪正之別 而輿情同憤 物議峻激 激則生憾 憾而能眕者 蓋已鮮矣
且彼嶺而南 固昔日文獻之邦也 ▣▣(一自)仁弘作乖 以後便變作嚚訟之鄕 其於朝紳▣▣(傾軋)之際 先正詆辱之論 率皆攘臂先起 辛丑景虎庚寅柳㮨 同一關捩也 㮨之疏中 至以得罪名敎 不容王法等匈悖之辭 加之於儒先 其縱肆無忌 據此可知 是旣自梏其好惡之▣(良)心 環而爲醜正之別區 不得見容於公議 則不▣▣(思革)新反畜怨毒 伺隙抵巇之心 亦非一日之積▣(矣) 躑躅之志 素孚於中 乘便猝起 如決壅水 不恤國家安危 不顧後世是非 不復知有人間羞恥事 而且爲極口誣詆 血戰取勝之計 此其所以至此之極者也 其始也 特爲若干人之所主張 ▣(而)風聲所歐 不能自拔 晦盲陷溺 無所不至 ▣▣(其亦)可哀 而不足責也

臣等伏覩 殿下天資粹美 聖學精透 酬酢萬機 一出中和 今此輩所爲 實是醜駭之甚者 而亦且匪怒而伊敎 有同提耳而面命 春生秋殺 仁義思盡 ▣(渠)輩亦有秉彝之天 亦豈無感泣悔改 偕▣▣(之大)道之心哉 況又承有塞源之敎 有以見聖慮所及 尤出於尋常之外也 自古天下之事 無不由積漸而成者 易曰 履霜堅永至 今此風色之不吉 不但履霜之比而已 是非糾紛 ▣(邪)正互攻 旣却復進 靡有止屆 則事變無窮 常▣▣(在意)慮之表 一朝禍作 人主亦有不得自由者矣 若不早圖所以塞源之策 則日後之憂 誠有不可以臆逞者 豈不大可懼哉
夫所謂塞源 必已默運於淵衷 而區區一得之愚 臣等亦不敢不獻也 嗚呼 先正臣李珥之言曰 東西二字 終爲亡國之禍胎 必打破而後 可以爲國 故苦心竭力 必欲▣▣(消融) 而反爲群小之所誣衊 卒於齎志而入地 癸未以▣(後) 黨論遂成 種子根蔕深固 訖至于今 已爲膏肓之痼疾 將至於殺人而後已 此憂國之士所謂仰屋咄歎 莫知救藥者也 惟其判而爲二 有同陰陽 故乖氣致異 觸處作怪 今玆之事 蓋非獨於一二人▣(而)發也 亦非獨爲嶺南人之罪也 此實爲禍之源 而▣▣▣(塞之之)道 不可以他求也 是在乎殿下之一心而已

誠願殿下 先立聖心 益懋聖學 惟先王之志之事 是述是繼 而益殫尊賢重道之誠 以培國家之元氣 仍講表章儒先之議 以正士林之趨向 爰自上心 以及朝廷 爰自朝廷 以及四方 源▣(淸)而流潔 表端而影直 何憂乎朋黨之不能去 何▣▣(畏乎)詖淫之不能熄哉
臣等非欲與世哲等相較也 亦非謂殿下不能痛斥也 只以上爲國家 深憂邪議之惑世 下爲斯文 終恐讒說之殄行 不揆疏賤之分 敢進狂瞽之言 伏乞聖慈 寬其僭踰▣▣(之誅) 而察其悃款之忠 則斯文幸甚 國家幸甚 臣等無任激切屛營之至
…(원문 결락)…
위의 소(疏)에서는 “적처(適妻) 소생의 제2장자(第二長者)도 장자(長子)라고 부르며 삼년복(三年服)을 입는다.”라고 하고, 아래 소에서는 또 “적처 소생의 제2자는 서자(庶子)와 같은 이름이다.”라고 하고, 또 “서자로서 후사(後嗣)된 경우는 체이부정(體而不正)이다.”라고 하였습니다. 이렇게 위와 아래 두 가지 말이 실로 모순이 되기 때문에 의자(議者)는 아래 소에서 말한 체이부정의 서자를 첩자(妾子)로 보았고, 유신(儒臣) 등은 아래 소에서 말한 서자를 전후 문맥이 일관되어 온 것으로 보아 그것이 유독 첩자를 가리키는 것인지는 알 수 없으므로 위의 소에서 말한 ‘제1자가 죽은 경우’는 어릴 때 죽은 경우를 가리킬 것이라고 의심하였습니다. 위의 두 사람이 각각 근거를 가지고 각자 해설하고 있으니, 이것이 곧 예송(禮訟)이 해결되기 어려운 점입니다.
대개 의심스러운 뜻에 대해 결단할 방법은 의리(義理)·문세(文勢)·사증(事證) 세 가지 뿐입니다. 이 일을 ‘사증’이라는 측면에서 말해 보자면 첩자를 서자라고 칭하는 것은 본래 근거가 있고, 적자의 제2자 이하를 서자라고 칭하는 것에도 근거가 있습니다. 그러나 ‘제1자가 어릴 때 죽은 경우’는 본래 근거가 없고, ‘사종설(四種說)’에서 말한 서자가 첩자만을 칭하는 것이라는 말도 또한 근거가 없습니다. ‘문세’라는 측면에서 말해 보자면 저들은 상소의 위아래 서자를 다르게 보아 “하나는 제2자 이하이고, 다른 하나는 첩자이다.”라고 하며, 이쪽에서는 상소의 위아래 서자를 똑같이 보아 “모두 제2자 이하를 가리킨다.”라고 하니, 관점이 이미 다르므로 억지로 몰아서 귀일시킬 수가 없습니다. ‘의리’의 측면에 있어서 신들처럼 몽매한 자들이 어찌 감히 쉽게 입을 놀려 ‘과시(誇示)가 지나치다는 비방1)’을 범할 수 있겠습니까. 그러나 경전(經傳)을 상고해 보고 사세를 참작해 볼 때, 말할 만한 점이 있을 듯 한데 감히 스스로 옳다는 것은 아닙니다. 어떤 것은 의리가 여기서 벗어나지 않을 듯도 합니다. 이 점에 대해 변론해 보겠습니다.
의자(議者)는 “임금 자리에 즉위하여 이미 종묘를 계승하였으니, 삼년의 복제(服制)를 준용해야 한다.”라고 하는데, 여기에는 그렇지 않은 점이 있습니다. 지금 논하는 것은 ‘아버지가 장자를 위하여’에 관해서만 논해야 합니다. 이미 아버지가 입어야 할 복(服)이 정해지면 어머니의 복은 그에 따라 알 수 있습니다. ‘아버지가 장자를 위하여’에서의 장자는 즉 아버지가 살아 있을 때 죽은 자입니다. 어찌 임금 자리에 즉위하여 이미 종묘를 계승한 자가 되어 입는 복이겠습니까. 아버지가 삼년복을 입으면 어머니도 또한 삼년복을 입는 것이며, 아버지가 기년복(朞年服)을 입으면 어머니도 또한 기년복을 입는 것입니다. 어찌 아버지가 죽은 뒤에 자식이 전중(傳重)하였다는 이유로 어머니가 가복(加服)하겠습니까.
어떤 자는 “‘대부의 적자(嫡子)는 대부의 상복(喪服)을 입지만, 대부의 서자는 자신이 대부라면 그 부모를 위해 대부의 상복을 입는다.2)’라고 하였으니, 적자와 서자는 그 구분의 문란하지 않음이 이와 같다.”라고 하는데, 이 역시 그렇지 않은 점이 있습니다. 예(禮)에 있어서 장자를 위해서는 삼년이지만, 중자(衆子)를 위해서는 적처(嫡妻) 소생(所生)과 첩의 소생을 구분하지 않고 모두 기년(朞年)이며, 적손(嫡孫)을 위해서는 기년이지만 서손(庶孫)을 위해서는 적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을 구분하지 않고 모두 대공(大功)이니, 장적(長嫡)과 중서(衆庶)는 구별이 있지만 적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은 차이가 없습니다. 그 구분이 문란하지 않음이 어찌 유독 적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 사이에서만 그러하겠습니까.
만약 “적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은 귀천(貴賤)이 다르고, 앞으로 전중할 사람과 이미 전중한 사람은 경중(輕重)에 차이가 있다.”라고 한다면, 어찌하여 귀천을 구분하지 않고 적손으로 후사가 되거나 서손으로 후사가 된 경우 똑같이 기년으로 단정하는 것이며, 어찌하여 경중을 구분하지 않고 앞으로 전중할 장자에 대해서는 아버지가 삼년복을 입고, 이미 전중한 서자에 대해서는 어머니가 기년복을 입는단 말입니까. 이를 가지고 본다면 의자(議者)의 두 가지 설이 모두 통하지 않습니다.
유신의 의논에 이른바 “적통(嫡統)이 지엄하므로 아버지가 자식에게 두 번 참최복을 입을 수 없다.”라고 하면서 세종대왕(世宗大王)의 여덟 대군(大君)의 3)을 인용하여 밝힌 것은 사세상 혹 있을 수 있는 경우를 말하여 사리(事理)가 필시 그렇지 않다는 것을 밝힌 것입니다. 저 참최복은 최고의 복입니다. 전중된 자가 적손이나 서손일 경우에는 대공복에서 기년복으로 올리고, 서자일 경우에는 기년복을 그대로 입고 가복하지 않으며, 다른 사람의 아들을 양자로 들여 후사로 삼은 경우도 똑같습니다. 서자에 있어서는 귀천과 원근을 따지지 않고 모두 기년복에 그치지만 유독 장자의 경우만 최고로 하여 삼년복을 입습니다.
대체로 부자(父子)가 정통으로 전하는 것이 정상입니다만, 형이 죽어 아우가 대신 전하는 경우 및 손자로서 전중(傳重)한 경우 및 다른 사람의 아들을 양자로 들여 후사로 삼은 경우는 모두 변칙입니다. 정상적인 경우에는 크게 높여 그 복을 최고로 하되, 변칙적인 경우에는 변칙임을 보이고자 그 복이 모두 기년복에서 그치는 것입니다. 그 뜻은 오로지 전중에만 있지는 않은 듯하니, 최고의 복을 두 번 세 번 입어서는 안 된다는 것을 상상해 볼 수 있을 듯합니다.
제1자가 어릴 때 죽는 바람 장자(長子)가 못 되어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지 않고, 뒤에 다음 장자[次長]를 세웠을 경우에는 그를 장자라 하고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습니다. 하지만 제1자가 이미 장자가 되고 이미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었는데, 뒤에 다음 장자를 세웠을 경우에는 서자(庶子)가 후사가 되었다고 하며, 그를 위해 기년복을 입으니, 장자와 차자(次子)의 구분이 분명합니다. 비록 제1자가 어릴 때 죽어 다음 장자를 세웠다 하더라도 그를 장자라 하고 삼년복을 입지만, 첩의 아들을 세웠을 경우에는 여전히 서자라 부르고 그를 위해 기년복을 입으니, 적처(嫡妻)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에 대한 구분이 또한 분명하지 않은 점이 없습니다.
옛사람의 뜻을 감히 알 수는 없습니다만, 아마도 이 설이 의리에 가장 맞을 것 같습니다. 유신의 이른바 “일시적인 의견을 가지고 제가(諸家)들이 결정하지 못한 의문점을 대번에 단정 짓기는 어려우니, 의문을 그대로 전하는 방법으로 처리해야 한다.”라고 한 말은 실로 충후하고 자상한 뜻으로, 의문스러운 논란에 대해 잘 판단한 말입니다. 비록 소(疏)의 의미가 무엇인지 분명하게 알 수 없다고는 하였지만, 적어도 종주(從周)4)의 의리를 잃지 않아 근거가 없는 지경에 이르지는 않았으니, 아마도 이 의리에 처할 경우 이것을 바꿀 수는 없을 것입니다.
대개 복제를 제정한 의리로 말하면 이미 저와 같고, 또 이에 대처하는 도리로 말하면 또 이와 같으니, 이 두 가지 사안을 가지고 보면 유신의 의론이 거의 큰 과실이 없다고 할 것입니다. 당초 논쟁이 단지 여기에 있었고 시비 득실이 이와 같은 데에 불과할 뿐이니, 밝으신 성상께서는 진실로 이미 이에 대해 잘 알고 판단하셨을 것입니다. 신들이 어찌 감히 들어가서는 주인으로 삼고 나와서는 노예처럼 여기는5) 사사로운 마음을 품고서 아부하기 위해 임금을 속이는 죄에 스스로 빠지겠습니까.
이른바 경·전·주·소의 서로 다른 설들에 대해서는 신들이 이미 대략 진달하였습니다만, 무엇을 일러 속인(俗人)들 상정(常情)에 있어서의 그릇된 견해라고 하는 것이겠습니까. 지금 사대부의 집에서 혹 제1자가 죽어 삼년복을 입었고, 다시 제2자를 후사로 삼았는데 죽어서 그를 위해 기년복을 입었다면, 사람들이 필시 괴이하게 여기지 않을 것입니다. 왜냐하면 제1자와 제2자의 이름과 지위가 특별히 달라지지 않았기 때문입니다. 지금 제왕가에서 혹 세자(世子)가 죽어 삼년복을 입었고, 다시 제2자를 세자로 세웠는데 죽어서 그를 위해 기년복을 입었다면, 사람들이 역시 괴이하게 여기지 않을 것입니다. 왜냐하면 앞의 세자와 뒤의 세자의 이름과 지위가 또한 특별히 달라지지 않았기 때문입니다.
이번 경우는 소현(昭顯)이 세자로서 죽고 선왕(先王: 효종)이 정위(正位)로 등극하였기 때문에 신민의 망극한 심정에, “우리 선왕의 상과 소현의 상은 전혀 같지 않은데, 어떻게 이미 전중한 우리 선왕에 대한 복이 도리어 아직 전중하지 않은 소현에게 못 미칠 수 있겠는가.”라고 여기었습니다. 마침내 그로 인해 말하기를, “아버지가 삼년복을 입는 것은 그가 장차 전중할 자이기 때문에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거늘, 하물며 이미 전중한 경우에야 더 말할 나위가 있겠는가.”라고 하였습니다.
그리고 또 적자(嫡子)를 귀하게 여기고 서자(庶子)를 천시하는 것은 우리나라 풍속에서 특히 심하기 때문에 갑자기 지체 높은 분에 대해 의의(擬議)한다는 소식을 들으면 예(禮)의 의미가 어떠한지도 모르면서 단지 ‘서(庶)’ 자만으로 서로 놀라게 됩니다. 이 두 가지 관습이 세간 정서상의 큰 공통점입니다만, 이와 같은 것에 어찌 다른 마음이 있는 것이겠습니까. 다만 세속의 상정(常情)에 있어서 정(情)은 끝이 없으나 예에는 절도가 있고, 예로 절제하다 보면 정에는 때때로 그대로 다 펼칠 수 없다는 점과 글자는 비록 같아도 뜻이 다르고, 뜻이 다르면 글자는 같아도 문제가 되지 않는다는 점을 모르기 때문입니다. 이것이 곧 신들이 말한 세간의 견해가 잘못되었다는 것이며, 참소와 무함하는 설을 도와주게 되었다는 것입니다.
신들은 다시 유세철(柳世哲) 등의 상소를 취해 조목마다 논파하여 그 참소하고 무함한 자취를 밝히고자 합니다. 대체로 윤선도(尹善道) 이하의 참소하고 무함한 설들은 거기에 전부 갖추어져 있으므로 그 상소를 논파해버리면 나머지는 논변할 것도 없습니다. 영남 유생의 상소 첫머리에서 문왕(文王)과 무왕(武王)의 종통(宗統)과 적통(嫡統)을 말하였습니다.
당초 옥당(玉堂)의 차자에, “가령 상소한 사람이 ‘복제(服制)를 삼년으로 하지 않으면 그 통(統)은 끊어진 것이다.’라고 분명하게 말하였다면, 그의 말이 진실로 옳습니다. 그러나 상소한 사람이 ‘네 가지 종류의 참최복(斬衰服)을 입을 수 없는 설’을 열거하였는데, 제사를 주관하고 전중(傳重)하는 의리가 실제로 그 속에 들어 있으니, 어찌 복제를 높이거나 낮추는 것을 가지고 종(宗)이 둘이 되고 통(統)이 끊기는 혐의가 있겠습니까.”라고 하였는데, 이 한 대목이 바로 이 설을 논파시키는 가장 분명한 곳입니다. 그러니 이제 신들이 다시 논할 필요가 없습니다만, 다만 그들이 인용한 문왕(文王)의 일만 인용하여 분명하게 변별해 보겠습니다.
문왕이 백읍고(伯邑考)를 버리고 무왕을 세웠으니, 백읍고는 살아 있을 때 이미 세자(世子)가 아니었던 것으로 이미 죄나 병이 있어 후사가 되지 못하는 경우와 같습니다. 무왕이 대신 장자(長子)가 된 것은 이미 백읍고가 살아 있을 때의 일이니, 이것은 참으로 이른바 제2장자이지만 삼년복을 입어야 하는 경우입니다. 설령 문왕이 애초 무왕을 세울 뜻이 없고 백읍고를 세자로 세웠는데, 백읍고가 세자가 되고 나서 죽었다면 어찌 아버지가 장자를 위한 복을 입지 않겠습니까. 이미 백읍고를 위하여 삼년복을 입은 뒤에 무왕을 세웠다면, 또 어찌 무왕을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을 수 있겠습니까. 비록 무왕을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지 않는다 하더라도, 통(統)을 전하고 나라를 받는 데에 무슨 문제가 되겠습니까. “성인(聖人)이 된 서자(庶子)는 적통(嫡統)을 빼앗는다.6)”라고 말하는데, 비록 이미 적통을 옮겼다 하더라도 그 근본은 서자인 것입니다.
이를 나무에 비유해 보겠습니다. 이를 곁가지가 자라서 줄기가 되었다고 치면, 비록 이미 줄기가 되었다고 하더라도 그 근본은 곁가지입니다. 이미 적통을 옮긴 이상 다시 적자를 서자로 부르고 이미 단절된 옛 적자를 필시 적자로 되돌리려는 것이 아니라, 다만 그가 본래의 적자가 아니기 때문에 서자로서 적자가 되었다고 말하는 것일 뿐입니다. 이미 줄기가 된 이상 다시 줄기를 곁가지로 부르고 이미 단절된 옛 줄기를 필시 줄기로 되돌리려는 것이 아니라, 다만 그것이 본래의 줄기가 아니기 때문에 곁가지로서 줄기가 되었다고 말하는 것일 뿐입니다. 이미 정상에서 변(變)한 것이기 때문에 말이 그렇지 않을 수 없고, 예(禮)가 변하지 않을 수 없는 것입니다. 이와 같은데도 “필시 무왕에게 종통과 적통을 허여하지 않고 도리어 백읍고에게 돌리려 한다.”라고 말하는 것은 또한 무함하는 것이 아니겠습니까.
아, 이 한 사안은 이른바 예를 논한다는 것인데, 이른바 예를 논하는 것이 아닙니다. 성상의 하교에 “동쪽을 말하고 있으나 그 뜻은 서쪽에 있다.”라고 한 말씀은 이미 이 무리들의 정상(情狀)을 다 간파하신 것입니다. 영남 유생의 상소에서 또 유신(儒臣)이 말한 ‘단궁문(檀弓免)7)’, ‘자유최(子游衰)8)’, ‘하정서(下正庶)9)’ 세 구절을 인용하여 “‘하정은 아버지의 적통이다.[下正禰適]’라는 말을 가지고 전하[顯宗]께 비의하였다.”라고 하였고, “‘단궁문’과 ‘자유최’라는 말을 가지고 인조대왕(仁祖大王)이 선왕(先王: 孝宗)을 책립(冊立)한 일에다 비의하였다.”라고 하였는데, 아, 사람의 말이 한 결 같이 이 지경에 이를 수 있단 말입니까. 저 ‘하정’이란 말을 인용한 것은 아버지에게는 적(適)이 할아버지에게는 서(庶)가 된다는 것을 가지고 차적(次適)의 아들이 서라고 일컬어져도 무방하다는 점을 밝히려고 한 것일 뿐입니다. 그리고 ‘단궁문’과 ‘자유최’를 인용한 것은 성인(聖人)이 예를 제정하고 법을 세운 뜻을 가지고 윤리의 차례와 장서(長庶)의 분별을 밝히려고 한 것일 뿐입니다. 어찌 털끝만큼이라도 논자(論者)가 말한 것과 같은 점이 있었겠습니까.
인조대왕께서 선왕이 성덕(聖德)이 있는 줄을 아시고서 충심(衷心)으로 결단하여 대위(大位)를 물려주셨는 바, 이는 바로 문왕이 무왕에 대해서와 전후로 똑같은 것입니다. 당시 조정 신하 중에는 큰 권도(權道)에 통하지 못하여 감히 원칙을 고수해야 한다는 말을 아뢰는 자가 있기는 하였습니다. 하지만 오늘날에 와서도 뒤미처 비난하는 의논을 함부로 펴면서 반드시 선왕을 깎아내리고자 하는데, 이것이 어찌 신하의 마음에 차마 생각이나 할 수 있는 일이겠습니까. 지금 “의도가 바가 있어서 꺼낸 것이다.”라고 하니, 또한 무함하는 것이 아니겠습니까. 아, ‘단궁문’과 ‘자유최’의 설은 윤선도(尹善道)가 이미 말한 것이지만, ‘하정’의 설은 윤선도가 말하지 않았던 것입니다. 그런데 사람을 무함하기에 급급하였던 탓에 문자를 주워 모아 화두(話頭)를 만들어 불측(不測)한 지경으로 사람을 핍박하되, 더욱 새롭고 기이한 것을 찾아 윤선도가 꺼내지 않았던 부분까지 힘써 제기하니, 아, 심하기도 합니다.
영남의 상소에서 또 ‘정체(正體)’ 두 글자를 인용하여 “정(正)은 적처(嫡妻) 소생을 말하고, 부정(不正)은 첩(妾)의 소생을 말한다.” 하고, 그에 따라 서(庶)가 천(賤)하다는 뜻을 극언(極言)하면서 임금의 지체를 깎아내린 것이요, 선왕을 멸시한 것이라고 여겼습니다. 저 정과 부정의 설은 주(註)와 소(疏)에서 말하지 않은 것인데 저들 자신이 해석한 말입니다. 정(正) 자의 뜻풀이가 이미 주와 소에 보이지 않으니 신들도 감히 딱 부러지게 말할 수는 없습니다만, 복제(服制)을 만든 의리상에 ‘장자(長子)와 중자(衆子)는 구분이 있으나, 적처 소생과 첩의 소생에 대해서는 차이가 없는 것’으로 미루어 보면 정(正)이란 장자(長子)·적자(嫡子)를 가리키는 듯하고, 부정(不正)이란 중자(衆子)·서자(庶子)를 가리키는 듯합니다.
만약 적처와 첩의 소생으로 정과 부정을 구분한다면, 적손(嫡孫)과 서손(庶孫)은 어째서 정과 부정을 구분하지 않고 그들을 위해 모두 기년복을 입기를 윗글에서 말한 것처럼 한단 말입니까. 더구나 예문(禮文)에 ‘정통(正統)’이란 글이 있고 또 ‘하정(下正)’이란 글이 있은즉, 실로 아버지의 후사가 되는 자를 ‘정’이라고 하며, 장자·적자와 중자·서자를 정과 부정으로 여긴다는 것을 더욱 잘 알 수 있습니다.
그리고 그들이 인용한 주자(朱子)가 운운했다는 말에 있어서, 주자의 뜻이 과연 저들이 말한 바와 같은지는 모르겠습니다. 일찍이 《주자어류(朱子語類)》에 운운한 것을 살펴보면 이곳과 같은 데가 한둘이 아닌데, 이곳에만 유독 은미(隱微)한 뜻이 있는지는 실로 알 수가 없습니다. 설령 저들이 말한 바와 같더라도 사사로이 기록한 글과 의혹을 분별해 결정한 문장과는 충분히 자세하고 소략한 정도가 같지 않을 수 있습니다. 그래서 지난번에 이른바 추숭 전례(追崇典禮)의 논쟁에도 ‘조서(祖庶)’와 ‘예서(禰庶)’ 등의 말이 한두 번이 아니었습니다. 그런데 이 때문에 “깎아내리고, 멸시하였다.”고 한다면, 또한 이치에 어긋나지 않겠습니까.
저들은 반드시 ‘부정(不正)이라는 천한 칭호를 선왕에게 붙이려 하였다.’는 것으로 유신(儒臣)의 죄안(罪案)을 만들고자 하였습니다. 그렇기에 표가 나게 해석하고 반복적으로 말하여 전하가 느끼고 분노하도록 하고자 하였는데, 자신들도 모르는 사이에 다른 사람을 비평한 데에 대한 형률을 범하고 말았으니, 성상께서 하교하신 “도리어 주자의 설에 위배됨이 있다.”라는 말씀은 통쾌하다고 하겠습니다.
영남의 상소에 또 “이미 천자나 제후로 세워졌으면, 비록 첩의 아들이라 할지라도 부모가 그를 위함에는 마땅히 정적(正嫡)으로 대우하여 삼년복을 입어야 한다.”라고 하면서 예에 말한 “천자나 제후의 상(喪)에 오속(五屬)10)의 친척은 모두 참최복을 입는다.”는 것을 인용하여 증거로 삼았습니다. 그 주(註)에 “장자를 위한 것은 상하에 통하기 때문이다.”라고 하고, 소(疏)에서 “상하에 통한다는 것은 천자·제후·대부에게 통하는 것이다.”라고 하였습니다. 주와 소의 설이 저와 같이 명백한데 어떻게 제왕가와 사대부가가 같지 않다고 할 수 있겠습니까.
옛날 우리 명종대왕(明宗大王)11)의 상(喪)에 인성왕후(仁聖王后)12)는 친속 관계로 보면 형수와 시동생의 사이였으므로 선정신(先正臣) 이황(李滉)이 처음에는 “마땅히 형수와 시동생 사이의 복으로 입어야 한다.”라고 잘못 말하였습니다. 그러자 이황의 문인인 기대승(奇大升)이 그것의 불가함을 논박하고 대통(大統)을 이었다는 뜻을 부각하여 “어머니가 장자를 위한 복을 입어야 마땅하니, 자최 삼년복을 입어야 합니다.”라고 하였습니다. 이황이 깜짝 놀라 앞서의 견해를 바꿔 말하기를, “만약 기(奇) 아무개가 아니었더라면 거의 천고의 죄이 되는 것을 면하지 못할 뻔하였다.”라고 하고, 또 말하기를, “그렇다고 어찌 기년복에서 그치지 않을 수가 있겠는가.”라고 하였습니다. 대개 형수와 시동생 사이의 복이 잘못이라는 것은 이미 알았지만, 또 자최 삼년복으로 나아가는 것은 너무 과하다고 여기어 ‘사종설(四種說)’ 가운데서 기년복으로 절충하였습니다.
당시 이황은 일세의 유림(儒林) 종장(宗匠)이었고, 기대승과 선정신(先正臣) 이이(李珥) 등이 모두 조정에 있었음에도 마침내 기년의 복제로 정하였습니다. 그런데 지금 어찌 감히 주소의 본의를 버리고 선정이 정한 의논을 팽개친 채 곧바로 이렇게 근거 없는 말을 할 수 있단 말입니까. 그들이 인용한 “천자나 제후의 상에는 모두 참최복을 입는다.”라고 한 말은 임금의 친속은 감히 친속 간의 공복(功服)이나 시마복(緦麻服)으로 임금을 위한 복을 입지 못하고 모두 신하가 임금을 위해 입는 복인 참최복을 입어야 한다는 것일 뿐이지 어머니가 자식을 위해 입는 복을 말하는 것이 아닙니다. 이는 억지로 끌어다 맞춘 설이므로 이리저리 변론할 것도 없습니다.
영남의 상소에 이른바 《고증(考證)13)》에서 봉작령(封爵令)14)에 열거된 적자(嫡子) 및 적자의 동복(同腹) 아우 및 서자(庶子) 세 등급의 구분을 인용하여 그 말의 증거로 삼았는데, 이 세 등급의 구분은 봉작령만 그러한 것이 아닙니다. 예경(禮經)의 이른바 지자(支子)·서자(庶子)와 〈내칙(內則)15)〉의 이른바 세자(世子)·적자(適子)·서자 등, 경전(經傳) 중에 이와 같이 말한 것이 한두 군데가 아닙니다. 대개 차적(次嫡)을 장자(長子)와 구별할 경우 ‘서자(庶子)’라 하고 첩자(妾子)와 구별할 경우 ‘적자(嫡子)’라고 하니, 차적을 혹 ‘적(嫡)’으로 부르거나 혹은 ‘서(庶)’로 부름에 있어서 사안에 따라 호칭을 달리하더라도 문제될 것이 없습니다.
《가례(家禮)》 〈대소종도(大小宗圖)〉의 주자(朱子)가 말한 세자·차적·서자의 설도 또한 이와 마찬가지입니다. 그런데 저들이 ‘사안에 따라 호칭을 달리한다[隨事異稱]’는 네 글자를 가지고 유신을 문책하기를, “어찌하여 ‘역시 장자라고 부른다.[亦名長子]’라는 조항에는 적용하지 않는가?”라고 하였습니다. 이미 장적(長嫡)이 된 뒤인데 장적으로 용인하지 않는다면, 저들이 한 말이 오히려 옳을 것입니다. 하지만 지금 “지서(支庶)로서 장적이 되었다.”라고 하니, 장적이 되는 것에 무슨 문제가 있겠습니까.
그 《고증》에서 또 ‘임금이 정식으로 되었는지, 임금이 정식으로 되지 않았는지’라는 말을 인용하면서 “삼년복을 입었으면 정식으로 임금이 된 것이고, 삼년복을 입지 않았으면 정식으로 임금이 된 것이 아니다.”라고 하였는데, 이는 경문(經文)의 ‘아버지가 장자를 위해서는[父爲長子]’라는 문장을 전혀 고려하지 않은 것입니다. 장자는 바로 세자를 가리킨 것인데, 어떻게 선군(先君)이 살아 계실 때 승중(承重)하지 못한 채 죽어서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지 않을 수 있겠습니까. 비록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더라도 곧 아버지가 장자를 위한 복일뿐이지, 어찌 정식으로 임금이 된 것을 위해 입는 것이겠습니까. 서자가 후사가 되었을 경우 아버지가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지 않는데, 비록 그를 위해 삼년복을 입지 않더라도 곧 아버지가 승중한 서자를 위한 복일뿐이지, 어찌 정식으로 임금이 된 것이 아니라는 이유로 입지 않는 것이겠습니까.
예컨대 한 문제(漢文帝)는 한 고조(漢高祖) 측실(側室)의 아들입니다. 가령 고조가 태상왕(太上王)으로 있고 문제가 고조 생전에 죽었다고 할 경우, 고조가 그를 서자라고 여기어 기년복을 입었다면 또한 정식으로 임금이 된 것이 아니라고 할 수 있겠습니까. 《춘추(春秋)》의 해를 넘겼느냐 넘기지 못했느냐는 16)과 민공(閔公)과 희공(僖公)의 역사(逆祀)에 대한 의론17)이 이 일과 무슨 관계가 있기에 억지로 인용하여 말을 한단 말입니까. 그리고 인성대비(仁聖大妃)의 상(喪)에 선조(宣祖)께서 입었던 복은 곧 손자나 증손자 이하가 승중하여 할머니를 위해 입는 삼년복과 같은 의리입니다. 어머니가 자식을 위해 입는 의리와 또한 무슨 관계가 있기에 “만고의 강상(綱常)이 하루아침에 다 폐해졌다.”는 등의 말을 인용하여 위협한단 말입니까.
그 《고증》에서 또 주자가 해석한 군자(君子)의 사례를 인용하면서 “경전에서 일컫는 서(庶)와 서자(庶子)는 모두 첩자(妾子)이므로 가공언(賈公彦)18)자하전(子夏傳)19) 중에서 분명하게 구분되는 서자(庶子)에 대해서만 풀이를 하였다.”라고 한 것과, 〈상복(喪服)〉 『시마(緦麻)』 장(章)에서 “서자로서 아버지의 후사가 된 자가 그 어머니를 위해서[庶子爲父後者 爲其母]”라는 대목의 ‘서자’를 인용하여 증거로 삼았습니다. 신들은 또한 널리 다른 글을 인용할 겨를이 없기에 〈상복〉편에 실려 있는 것을 가지고 밝히고자 합니다.
〈상복〉 『참최(斬衰)』 장에서 “대부의 서자가 대부이면 그 부모를 위해 대부복을 입는다20).[大夫之庶子爲大夫 則爲其父母 服大夫服也] 다른 사람의 후사가 되는 자는 지자라야 한다.[爲人後者 支子可也]”라는 대목의 소(疏)에서 “서자라고 하지 않은 것은 서자는 첩자(妾子)이기에 ‘서’를 ‘지’로 바꾸어 말한 것이다.”라고 하였습니다. 『부장기(不杖朞)』 장에서 “대부의 서자가 적처가 낳은 형제를 위해서이다.[大夫之庶子 爲嫡昆弟也]”라고 하고, 『대공(大功)』 장에서 “공의 서형제와 대부의 서자가 어머니나 처의 형제를 위해서이다.[公之庶昆弟 大夫之庶子 爲母妻昆弟也]”라고 하고, 『소공(小功)』 장에서 “서자로서 후사가 된 자는 외조부모나 외숙을 위해서는 복이 없다.[庶子爲後者 爲其外祖父母從舅 無服也]”라고 하였습니다. 이상 다섯 조목은 모두 첩자의 경우만을 말한 것으로 저들이 인용한 시마 장에서만이 아닙니다.
한편 『참최(斬衰)』 장에서 “대부는 그 서자에게 복을 낮춘다.[大夫降其庶子也]”라고 하고, 공자(孔子)가 “종자(宗子)가 어려서 죽었을 경우 서자(庶子)가 후사가 되지 못한다.[宗子爲殤而死 庶子不爲後也]”21)라고 하고, 『장기(杖朞)』 장의 “공자(公子)가 그의 어머니를 위해서[公子爲其母]”라는 대목의 소에서 “임금의 적처(嫡妻)가 낳은 제2자 이하 및 첩자 모두 서자라고 명명한다.[君之適夫人第二子以下及妾子 皆名庶子也]”라고 하고, 『부장기』 장에서 ‘중자(衆子)’라 하고, 『대공』 장에서 ‘서손(庶孫)’, 또 “대부의 첩이 임금의 서자를 위해서이다.[大夫之妾 爲君之庶子也]”라고 하고, 『소공』 장에서 “대부의 첩이 서자의 장상(長殤)22)을 위해서이다.[大夫之妾 爲庶子之長殤也]”, ‘서부(庶婦)이다.’라고 하고, 『시마』 장에서 ‘서손의 부인이다.[庶孫之婦也]’라고 하였으니, 자하전에서만 그런 것이 아니라 이상 아홉 조목은 모두 첩자 및 적자(嫡子)로서 제2자 이하를 아울러 말한 것으로 자하전에서만이 아닙니다. 서자가 혹 첩자만을 말하기도 하고 차적(次嫡) 이하를 아울러 말하기도 한다는 것이 경과 전 및 주와 소에 이처럼 보이고 있는데, 어떻게 경전에서 일컫는 서자가 모두 첩자라고 말할 수 있겠습니까.
『부장기(不杖朞)』 장에서 “중자를 위해서[爲衆子]”를 말하면서 적자인지 첩자인지 구분하지 않았고, 『대공』장에서 “서손을 위해서[爲庶孫]”를 말하면서 또한 적손(嫡孫)인지 첩손(妾孫)인지 구분하지 않았고, 『시마』 장에서 ‘서손의 부인[庶孫之婦]’을 말하면서 또한 적손부(嫡孫婦)인지 첩손부(妾孫婦)인지 구분하지 않았습니다. 그런데 저들은 사종설(四種說)의 서자를 첩자로 여기며 『시마』 장의 사례를 들었는데, 그렇다면 사종설의 서손만 유독 『대공』 장의 사례를 들 수 없단 말입니까. 서손의 ‘서’ 자에 대해 이미 첩손만 가리키는 것이라고 할 수 없다면, 서자의 ‘서’ 자에 대해서도 어찌 둘로 나누어서 볼 수 있겠습니까. 저들이 이 책에 대해 이미 여러 해 동안 토론하고 연구하여 책자로까지 만들었으니, 이런 여러 조목에 대해서 충분히 살펴보지 않음이 없었을 것입니다. 그런데 아울러서 말한 부분들은 숨겨 버리고 한쪽으로 말한 것만 뽑아내어 “경전에서 일컫는 서자는 모두 첩자이다.”라고 여기니, 또한 경전을 속이고 하늘을 속이는 것이 아니겠습니까.
그 《고증》에서는 또 당(唐)나라 측천무후(則天武后)의 어머니를 위한 참최복의 설을 인용하면서 명(明)나라 제도를 사용해서는 안 된다고 변척(辨斥)하였습니다. 유신이 이른바 “일단 명나라의 제도를 따르자.”라고 한 것은 먼저와 나중 상소 내용에 이미 언급할 만한 차이가 없지 않으니 ‘의심스러운 것은 일단 보류해 두라.’는 교훈에 따라 차라리 종주(從周)의 도리를 따르자는 말이지, 《의례》와 《주자가례》를 완전히 폐기하고 순전히 명나라의 제도를 쓰자는 말이 아닙니다. 그리고 유신이 이른바 “대왕대비(大王大妃)께서는 신하가 임금을 위해 입는 복을 대왕(大王)을 위해 입어서는 안 된다.”라고 한 것은 저들의 주장에 “임금의 상에는 시마복을 입는 부녀자도 반드시 모두 참최복을 입어야 한다.”라고 하였기 때문에 이를 분변하기를 “시마복을 입는 부녀자가 참최복을 입는 것은 신하가 임금을 위해 입는 복인데, 대왕대비는 대왕에게 있어 모자간이지 군신간이 아니다.”라는 말이지, 정말로 삼년복은 신하가 임금을 위해서만 입는 복이라고 여긴 것은 아닙니다.
문장 속에서 쉽게 알 수 있는 일도 또한 이처럼 잘못 보고 있으니, 그 논설의 어그러짐이 저처럼 심한 것에 대해서도 의아해할 것이 없습니다. 신들은 이른바 ‘참소하는 말과 사리에 어긋나고 무함한 자취’에 대해서 이미 다 낱낱이 아뢰었는바, 나머지 자잘한 문제에 대해서는 또한 어찌 구구절절이 변론할 것이 있겠습니까.
아, 이 설(說)이 있은 이래로 피차간의 서로 다른 의견과 전후의 간교한 말이 이미 여기서 극진하였습니다. 당초에 정해진 것을 돌아보건대 무슨 다툼을 야기할 단서가 있기에 끝없는 이야기들을 왔다갔다 만들어 내고 한없는 박자 가락을 생으로 지어낸단 말입니까. 심지어 한 지방의 유생(儒生)이라 이름하는 자들을 선동하여 기망하는 글을 작성하고서 뻔뻔스레 백주에 공개적으로 상소하였으니, 어찌 시운(時運)에 관계되는 일이 아니겠습니까. 한편으로 신들은 다시 속에서 느꺼운 바가 있어 부득불 오늘 죄다 진달하오니, 삼가 바라건대 밝으신 성상께서는 다시 한 번 살펴 주소서.
신들이 삼가 살펴보건대, 선조(先朝)에서 군신 간의 대우는 삼대(三代) 이래로 없었던 성대한 만남이었습니다. 유신(儒臣)의 학문 수준이나 덕(德)과 기국(器局)의 정도는 신들같이 뒤에 태어난 소자(小子)들이 감히 그 규모를 헤아려 성상께 세세히 말씀드릴 수 있는 바가 아닙니다. 하지만 그가 사도(斯道)를 자임하여 영광스럽게 성상께 발탁됨으로써 천리(天理)를 밝히고 인심(人心)을 바로잡아 우리 선왕의 말년 정사가 길이 천하 만세에 할 말이 있게 하였으니, 그의 공(功)은 참으로 속일 수 없으며 또한 전하께서도 친히 알고 계시는 사실입니다.
당시에 소금과 매실23)의 계합(契合)이나 물 만난 물고기24)의 즐거움과 같은 관계이었으니, 의리로는 임금과 신하 사이이고, 은혜로는 아버지와 자식 사이였습니다. 유신은 선왕에게 받은 은혜를 전하께 갚고자 하여 항상 제대로 목숨을 바쳐야 할 곳을 얻지 못할까 염려하였습니다. 그러한즉 저들이 이른바 “선왕을 깎아내려 전하에게까지 미쳤으니, 다른 곳으로 중심을 돌리려고 한 것이다.”라는 말은 비록 길러 준 은혜만 아는 보통 사람의 입장에서 말하더라도, 실로 인정(人情)과 천리(天理)상 절대로 차마 나올 수 없는 말입니다. 저들은 어떻게 차마 이런 마음을 가할 수 있단 말입니까. 그 마음에서 생각하였을 뿐만 아니라 감히 글에다 쓰기까지 하였고, 사사로이 전하였을 뿐만 아니라 감히 무리지어 핍박하기까지 하였습니다. 만일 하늘의 태양 같으신 성상께서 밝게 살피지 않으셨더라면 국가의 화란(禍亂)이 거의 말할 수 없을 정도였을 것이니, 어찌 두려워 마음이 떨리지 않겠습니까.
그렇다 하더라도 저들이 어찌 성상의 앞에서 그 속셈을 펼 수 없다는 것을 모르겠습니까. 그들이 이러한 짓을 한 것은 다 까닭이 있습니다. 대개 조정의 의논에 시비(是非)가 있으면 수용과 배제가 없을 수 없고, 수용과 배제가 있으면 통함이나 막힘이 없을 수 없습니다. 이번 일의 경우 논의가 이미 갈라져서 시비를 가리지 않을 수 없게 되었습니다. 더구나 윤선도가 나온 뒤에는 음해하고 모함하는 자취가 현저히 드러났기 때문에 시비를 가리는 것이 사정(邪正)을 구분하는 것으로 전환되면서 여정(輿情)이 함께 분노하고 물의(物議)가 매우 격렬해졌습니다. 격렬해지면 유감이 생기는데, 유감이 있으면서도 잘 참는 경우는 대체로 매우 드뭅니다.
그리고 저 영남은 진실로 옛적 문헌(文獻)의 지방이었는데, 한번 정인홍(鄭仁弘)이 도리에 어긋나는 짓을 하고 난 이후로는 곧 완고하게 쟁송(爭訟)하는 지역으로 변하였습니다. 그리하여 조정 관료들의 알력이 있을 때나 선정신(先正臣)을 헐뜯는 논의에 있어서 모두 팔뚝을 걷어붙이고 먼저 일어났으니, 신축년(1601, 선조34)의 문경호(文景虎)25)와 경인년(1650, 효종1)의 유직(柳㮨)26)은 동일한 맥락입니다. 유직의 상소 가운데 “명교(名敎)에 죄를 얻었다.”, “왕법으로 볼 때 용서할 수 없다.”27)는 등의 흉측한 말까지 선유(先儒)들에게 가하였으니, 그들의 방자하고 거리낌 없음을 이에 근거해 알 수 있습니다. 이는 이미 선을 좋아하고 악을 미워할 줄 아는 양심에다 쇠고랑을 채워 놓고서 그들의 주위를 정도(正道)를 미워하는 별도의 구역으로 만든 것입니다.
공론(公論)에 용납 받지 못해서는 혁신할 것은 생각지 않고 도리어 원망과 독기를 품은 채 틈을 엿보다가 흠을 들추려는 마음은 또한 하루 이틀 쌓은 것이 아니며, 망설이던 뜻을 평소 속에 두고 있다가 기회를 틈타 갑자기 일어나기를 마치 막혀 있던 물이 터지듯이 하였습니다. 국가의 안위를 염려하지도 후세의 시비를 돌아보지도 않고 사람 사이에 수치스러운 일이 있는 줄도 더 이상 모른 채, 갖은 말로 무함하며 혈전(血戰)을 치러 승리를 취하기를 꾀하였습니다. 이런 점이 바로 이렇게 극단적인 상황에 이르게 된 까닭입니다. 처음에는 다만 몇 사람이 주장한 것인데, 소문에 휩쓸려 스스로 헤어나지 못한 채 맹목적으로 빠져 들어 못하는 짓이 없으니, 그 또한 불쌍하고 책망할 것도 없습니다.
신들이 삼가 보건대 전하께서는 타고난 자품이 순수하고 학문이 정통(精通)하시어 만기(萬機)에 응대하심이 한 결 같이 중화(中和)에서 나오고 있습니다. 지금 저 무리들이 한 짓은 실로 매우 추잡하고 해괴한 일임에도 노하지 않고 가르치셨습니다. 마치 귀를 가까이 끌어 면전에서 말씀하시는 것과 같이 하여, 봄에는 살리고 가을에는 죽이듯이 인(仁)과 의(義)를 극진히 할 것을 생각하셨습니다. 저들도 타고난 떳떳한 본성이 있는데, 또한 어찌 감읍하고 회개하여 함께 대도(大道)로 가려는 마음이 없겠습니까. 더구나 근원을 막아야 한다 하교를 다시 받들고서는 성상께서 염려하시는 바가 보통을 훨씬 뛰어넘는다는 것을 알 수 있었을 터이니, 더 말할 나위가 있겠습니까.
예로부터 천하의 일은 어느 것도 조금씩 쌓이는 것으로부터 이루어지지 않는 것이 없습니다. 《주역(周易)》에 “서리를 밟으면 단단한 얼음이 이른다.”28)라고 하였는데, 이번의 정황의 불길함은 서리를 밟는 것에 비유할 바가 아닙니다. 시(是)와 비(非)가 뒤얽히고 사(邪)와 정(正)이 서로 공격하며 물러났다가 다시 나오기를 그치지 않는데, 사변(事變)은 무궁하여 항상 뜻밖에 일어나는바, 하루아침에 화란(禍亂)이 발생하면 임금도 마음대로 하지 못하게 될 수 있습니다. 만약 서둘러 근원을 막을 방책을 도모하지 않는다면 뒷날의 걱정거리가 참으로 이루 헤아릴 수 없을 것이니, 어찌 크게 두려워할 만하지 않겠습니까.
이른바 근원을 막는 것에 대해 필시 이미 성상의 마음속에서 묵묵히 생각하고 계실 것입니다만, 구구한 천려일득(千慮一得)의 우견(愚見)을 신들이 또한 감히 올리지 않을 수 없습니다. 아, 선정신(先正臣) 이이(李珥)가 말하기를, “‘동서(東西)’ 두 글자는 결국 나라를 망치는 화근이 될 것이니, 반드시 이를 타파한 뒤에야 나라다울 수 있을 것이다.”라고 하였습니다. 그래서 고심하고 있는 힘을 다해 반드시 융합시키고자 하였으나, 도리어 소인배들에게 무함과 멸시를 받아 마침내 뜻을 품은 채 세상을 떠났습니다. 계미년(1583, 선조16)29) 이후로 당론(黨論)이 마침내 이루어졌으니, 씨앗과 뿌리와 줄기가 깊고 단단해져 지금에 이르러서는 이미 고황(膏肓)에 자리 잡은 고질병이 되었으니, 장차 사람을 죽이고야 마는 지경에 이를 것입니다.
이는 나라를 걱정하는 선비가 이른바 “지붕만 쳐다보고 탄식하며 구제할 처방을 모른다.”라는 격입니다. 갈라져 둘로 나뉜 것이 음양(陰陽)과 같은 점이 있기에 어긋난 기운이 변이(變異)되어 접촉하는 곳마다 괴변을 만들어 내고 있습니다. 이번의 일은 대개 단지 한두 사람 때문에 일어난 것도 아니며, 또한 단지 영남 사람들만의 죄도 아닙니다. 이것이 실로 화란의 근원인데 이를 막는 방법을 다른 데서는 구할 수가 없고, 바로 전하의 일심(一心)에 달려 있을 뿐입니다.
참으로 바라건대 전하께서는 먼저 마음을 세우고 더욱 학문에 더욱 힘쓰시면서 오직 선왕의 뜻과 사업을 전술(傳述)하고 계승하소서. 어진이를 존경하고 정도(正道)를 중시하는 참마음을 더욱 진력하여 나라의 원기(元氣)를 기르시고, 이어 선유들의 의론을 높이 드러낼 것을 강구하여 사림(士林)들이 나아갈 방향을 바로잡으소서. 성상의 마음에서부터 조정에 미치고, 조정에서부터 사방에 미쳐 근원이 맑으면 물줄기가 깨끗하고, 해시계의 막대기가 단정하면 그림자가 곧은 것과 같이 될 것입니다. 어찌 붕당(朋黨)이 제거되지 못할 것을 근심하겠으며, 어찌 편벽되고 과도한 말이 사라지지 않을 것을 두려워하겠습니까.
신들은 유세철(柳世哲) 등과 서로 따지고 싶은 것도 아니고, 또한 전하께서 통렬하게 배척하지 못하였다고 말하는 것도 아닙니다. 다만 위로는 나라를 위하여 사특한 의론이 세상을 미혹시킬까 깊이 우려하고, 아래로는 사문(斯文)을 위하여 참소하는 말이 선인(善人)의 행사(行事)를 해칠까 끝내 염려하는 것일 뿐입니다. 소원하고 미천한 분수를 헤아리지 않고 감히 망녕된 말을 올립니다. 삼가 바라건대 자애로우신 성상께서는 참람한 데 대한 주벌을 관대히 처리해 주시고, 그 진실된 충심을 살펴 주소서. 그렇다면 사문의 다행이고 국가의 다행이겠습니다. 신들은 지극히 간절하고 떨리는 마음을 금할 수 없습니다.













[주석]

1) 과시가 지나치다는 비방
자신을 뽐내기 위해 근거를 제시하지 않고 자신의 말인 양 함부로 말하는 것을 일컫는다. 《예기(禮記)》 〈단궁 상(檀弓上)〉에, “사사분이 자유에게 고하기를 ‘평상에서 습을 하겠습니다.’라고 하자, 자유가 ‘좋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현자가 그 일을 듣고 말하기를, ‘자긍심이 지나치구나, 숙씨[자유]여. 예를 자신의 전유물처럼 여기어 남에게 허락하다니.’라고 하였다.[司士賁告於子游曰 請襲於牀 子游曰 諾 縣子聞之曰 汰哉叔氏 專以禮許人]”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2) 대부의……입는다
이 말은 《예기(禮記)》 〈잡기 상(雜記上)〉에 보이는데, ‘대부의 적자’는 의미상 현재 자신이 대부가 아닌 상황이다.
3) 세종대왕(世宗大王)의 여덟 대군(大君)의 일
《송자대전(宋子大全)》 권26 〈대왕대비복제의(大王大妃服制議)〉에 나오는 내용으로, “세종대왕(世宗大王)으로 말하자면 가령 성수(聖壽)가 무강(無疆)하시어 불행히 문종대왕(文宗大王)이 먼저 승하하셨다면 세종대왕께서 마땅히 참최복을 입어야 하고, 첫째 대군[一大君]을 적자(嫡子)로 세웠다가 첫째 대군이 또 불행하게 되면 또 참최복을 입고, 또 둘째 대군[二大君]을 세워서도 이와 같이 하여 여덟 대군에 이르도록 다 참최 삼년복을 입었다고 한다면, 이것은 문종과 세조(世祖) 두 대왕을 아울러 아홉 차례의 삼년복이 됩니다. 삼년씩 아홉 번이면 27년인데, 비록 사서인(士庶人)이라 하더라도 이와 같이 해서는 안 되거늘 더구나 제왕(帝王)의 존귀함과 그 정통(正統)이 지엄(至嚴)한 경우야 말해 무엇 하겠습니까. 이는 필시 그렇지 않을 것입니다.”라고 하였다.
4) 종주(從周)
《논어(論語)》 〈팔일(八佾)〉에서 공자(孔子)가 “주나라는 하와 은 이대를 보았으니, 찬란하다. 그 문채남이여! 나는 주나라를 따르겠다.[周監於二代 郁郁乎文哉 吾從周]”라고 하였고, 또 《중용(中庸)》 28장에서 “내가 하나라 예를 말할 수 있으나 기나라가 충분히 증거해 주지 못하며, 내가 은나라 예를 배웠는데 그 후손인 송나라가 있거니와, 내가 주나라 예를 배웠는데 지금 이것을 쓰고 있으니, 나는 주나라 예를 따르겠다.[吾說夏禮 杞不足徵 吾學殷禮 有宋存焉 吾學周禮 今用之 吾從周]”라고 하였는바, 여기서는 곧 충분한 근거가 있어 징험할 수 있는 제도를 따르겠다는 의미이다.
5) 들어가서는……여기는
한유(韓愈)의 〈원도(原道)〉에 “그 도덕 인의를 말하는 자는 양주(楊朱)에 들지 않으면 묵자(墨子)에 들고, 묵자에 들지 않으면 노장(老莊)에 들고, 노장에 들지 않으면 불가(佛家)에 들었다. 저기에 들면 여기에 나와 들어간 자는 그것을 주인으로 삼고 나간 자는 그것을 노예로 여기며, 드는 자에는 붙고 나가는 자는 이를 더럽다 하였다.[其言道德仁義者 不入于楊 則入于墨 不入于墨 則入于老 不入于老則入于佛 入于彼則出于此 入者主之 出者奴之 入者附之 出者汗之]”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인데, 여기서는 한쪽 당파(黨派)만 두둔하고 다른 쪽은 무조건 비난한다는 의미이다.
6) 성인(聖人)이……빼앗는다
제1자가 아닌 제2자나 제3자라 하더라도 성인(聖人)의 덕이 있어 제왕이 된다면, 본래의 적통이 그에게로 돌아간다는 의미이다. 《한서(漢書)》 권67 〈매복전(梅福傳)〉에서, “제후가 된 자는 종통을 빼앗고, 성군(聖君)인 서자는 적통을 빼앗는다.[諸侯奪宗 聖庶奪適]” 하였고, 그 주(注)에서 “여순이 ‘탈종이란 처음으로 봉군되어 제후로 존귀해지면, 예전 종자의 일을 빼앗아 온다는 것이다. 탈적이란 문왕이 백읍고를 버리고 무왕을 세운 것이 그 일이다.’ 하고, 안사고가 ‘적(適)은 적(嫡)으로 읽는다.’ 하였다.[如淳曰 奪宗 始封之君尊爲諸侯 則奪其舊爲宗子之事也 奪適 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是也 師古曰 適讀曰嫡]”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7) 단궁문(檀弓免)
문(免)은 고대 상복(喪服)의 하나로, 관(冠)을 벗고 괄발(括髮)하며 너비가 1치인 흰 베 조각을 머리에 두르는 것인데, 이는 먼 친척이나 타국에서 죽은 친구를 조상(弔喪)할 때의 예법이다. 노(魯)나라 대부(大夫)인 공의중자(公儀仲子)가 장남이 죽었을 때 장남의 자식인 손자를 제쳐 놓고, 자기의 다른 자식을 후계자로 삼았으므로, 단궁(檀弓)이 일부러 친구인 공의중자의 적자(嫡子)가 타국에서 죽어 상주(喪主)도 없는 경우에 조상하는 것처럼 이례적인 차림의 상복을 하고 조문하여 희롱한 것이다. 《예기(《禮記)》 〈단궁 상(檀弓上)〉에 “공의중자의 상에 단궁이 문(免)하였다. 중자가 적손(嫡孫)을 버리고 적자(嫡子)의 아우[庶子]를 세우니, 단궁이 ‘어째서 그렇게 하는가. 나는 일찍이 듣지 못하였다.’ 하였다.[公儀仲子之喪 檀弓免焉 仲子舍其孫 而立其子 檀弓曰 何居 我未之前聞也]”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8) 자유최(子游衰)
자유가 당시 예법(禮法)에 맞는 않는 중복(重服) 차림을 함으로써 적자(嫡子)를 폐하고 서자(庶子)를 세운 것을 기롱한 것이다. 《예기(《禮記)》 〈단궁 상(檀弓上)〉에 “사구인 혜자의 상에 자유가 마최(麻衰)에 모마(牡麻)의 띠 차림으로 조문하였다. 문자가 사양하며 ‘선생께서 욕되게 미모의 아우와 교유하시고 또 욕되게 복을 입으시니 감히 사양합니다.’라고 하니, 자유가 ‘이것이 예(禮)입니다.’라고 하였다. 문자가 물러 나와 자기 자리로 돌아가서 곡을 하니, 자유가 이번에는 종종걸음으로 신하의 위치에 나아갔다. 문자가 또 사양하며 ‘선생께서 욕되게 미모의 아우와 교유하시고 또 욕되게 복을 입으시고 또 욕되게 그 상에 임하시니 감히 사양합니다.’라고 하였으나, 자유가 굳이 그렇게 하겠다고 청하였다. 이에 문자가 희롱하는 것인 줄 알아차리고 물러가서 적자인 호(虎)를 부축하고 와서 남면하여 서게 하고는 ‘선생께서 욕되게 미모의 아우와 교유하시고 또 욕되게 복을 입으시고 또 욕되게 그 상에 임하시니, 호가 감히 복위하지 않을 수 있겠습니까.’라고 하니, 자유가 종종걸음으로 객위로 나아갔다.[司寇惠子之喪 子游爲之麻衰 牡麻絰 文子辭曰 子辱與彌牟之弟游 又辱爲之服 敢辭 子游曰 禮也 文子退反哭 子游趨而就諸臣之位 文子又辭曰 子辱與彌牟之弟游 又辱爲之服 又辱臨其喪 敢辭 子游曰 固以請 文子退扶適子 南面而立曰 子辱與彌牟之弟游 又辱爲之服 又辱臨其喪 虎也敢不復位哉 子游趨而就客位]”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9) 하정서(下正庶)
할아버지의 지차(之次) 아들의 맏아들로 승중(承重)한 자를 하정이라고 하는데, 하정은 결국 아버지에 대해서만 정(正)이고 체(體)이지, 할아버지에 대해서는 정체가 될 수 없고 서(庶)라는 의미이다. 《의례경전통해(儀禮經傳通解)》 권5 〈가례(家禮) 오종편(五宗篇)〉에서, “정과 체가 윗대(代)에 있는 것을 하정이라고 하는데, 오히려 서(庶)가 된다.[凡正體在乎上者 謂下正 猶爲庶也]” 하였고, 또 “정과 체는 할아버지의 적통이고 하정은 아버지의 적통이다. 아버지에 대해서는 적통인 정(正)이지만 할아버지에 대해서는 오히려 서(庶)가 되므로 아버지의 적자인데도 서라고 부른다.[正體謂祖之適也 下正謂禰之適也 雖正爲禰適 而於祖猶爲庶 故禰適謂之爲庶也]”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10) 오속(五屬)
오복(五服) 제도 안에 있는 친속(親屬)이다. 《한서(漢書)》 〈위현전(韋賢傳)〉에 “하늘의 질서는 오행이고, 사람의 친속은 오속이다.” 하였는데, 안사고(顔師古)의 주에서 “오속은 동족(同族)의 오복으로, 참최(斬衰)·자최(齊衰)·대공(大功)·소공(小功)·시마(緦麻)이다.”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11) 명종대왕(明宗大王)
조선 13대 국왕이다. 11대 중종(中宗)의 두 번째 아들로 12대 인종(仁宗)의 이복동생이다.(『한국민족문화대백과사전』)
12) 인성왕후(仁聖王后)
중종(中宗)의 첫 번째 아들인 인종(仁宗)의 비(妃)이다.(『한국민족문화대백과사전』)
13) 고증(考證)
효종이 죽은 뒤 자의대비(慈懿大妃)의 복상(服喪) 문제에 대해 송시열(宋時烈) 등이 기년설(朞年說)을 주장하자, 영남 유생 유세철(柳世哲) 등이 ‘의례소(議禮疏)’를 올릴 때에 29조목으로 반박하여 첨부한 《상복고증(喪服考證)》을 말한다.
14) 봉작령(封爵令)
공(公)·후(侯)·백(伯)·자(子)·남(男)의 작(爵)을 봉해주는 일종의 시행령이다. 당(唐)나라 때 제도가 확립된 것으로 보이며, 주자(朱子)의 《의례경전통해(儀禮經傳通解)》 속편 권16에 자세한 내용이 수록되어 있다.
15) 내칙(內則)
《예기(禮記)》의 12번째 편명이다.
16) 춘추(春秋)의……설
선군(先君)을 이어 대통(大統)을 계승하였을 경우 그 해를 넘겨야 공(公)으로 일컬을 수 있다는 설이다. 《춘추》의 장공(莊公) 30년에 “겨울, 10월 을미일에 자반(子般)이 졸하였다.[冬十月乙未 子般卒]”라고 하고, 그 〈공양전(公羊傳)〉에 “자(子)가 졸하면 자가 졸하였다고 하는데, 여기서는 자반이 졸하였다고 일컫은 것은 어째서인가? 임금이 생존해 있으면 세자라고 일컫고, 임금이 훙(薨)하였으면 아들 아무개[子某]라고 일컫고, 이미 장례를 치렀으면 자라고 일컫고, 해를 넘겼으면 공이라 일컫는다. 자반이 졸하였는데, 어찌하여 장례를 적지 않았는가? 아직 해를 넘기지 않는 임금이기 때문이다.[子卒云子卒 此其稱子般卒何 君存稱世子 君薨稱子某 旣葬稱子 逾年稱公 子般卒 何以不書葬 未逾年之君也]”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17) 민공(閔公)과……의론
민공은 춘추시대 노(魯)나라 17대 임금과 희공(僖公)은 18대 임금으로, 희공은 민공의 형인데 나중에 임금이 되었다. 그래서 태묘(太廟)의 신주 위차를 바꿔놓는 일이 있었다. 《춘추》의 문공(文公) 2년에 “8월 정묘일에 태묘에 대제를 지내고서 희공의 신주를 위로 올려 모셨다.[八月丁卯 大事于大廟 躋僖公]”라고 하고, 그 〈좌전(左傳)〉에 “상하의 위차를 어긴 제사다.[逆祀也]”라고 하고, 두예(杜預)의 주에서 “희공은 민공의 형이니 부자가 될 수 없다. 일찍이 신하 노릇을 하였으니 그 위차가 응당 민공의 아래에 있어야 하는데, 민공의 위에 있게 하였기에 ‘역사’라고 한 것이다.[僖是閔兄 不得爲父子 嘗爲臣 位應在下 令居閔上 故曰逆祀]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18) 가공언(賈公彦)
당(唐)나라 때의 학자로, 특히 《의례(儀禮)》의 정현주(鄭玄註)에 소(疏)를 달았다.
19) 자하전(子夏傳)
《의례(儀禮)》는 제1편 〈사관례(士冠禮)〉에서 제17편 〈유사철(有司徹)〉까지 열일곱 편이다. 이 가운데 제11편 〈상복(喪服)〉에만 자하가 쓴 전(傳)이 있다.
20) 대부의……입는다
이 구절은 《의례(儀禮)》 〈상복(喪服) 참최(斬衰)〉에 있는 내용이 아니라, 《예기(《禮記)》 〈잡기(雜記)〉에 있는 말이다.
21) 종자(宗子)가……못한다
《예기(《禮記)》 〈증자문(曾子問)〉에 나오는 말이다.
22) 장상(長殤)
상은 남자가 관례(冠禮), 여자가 계례(笄禮)를 못 치루고 일찍 죽은 것을 말한다. 《의례(儀禮)》 〈상복(喪服)〉의 자하전(子夏傳)에서 “19세에서 16세 사이에 죽은 경우는 장상이고, 15세에서 12세 사이는 중상이고, 11세에서 8세 사이는 하상이고, 8세가 차지 않은 그 이하는 모두 복이 없는 상(殤)이다.[年十九至十六爲長殤 十五至十二爲中殤 十一至八歲爲下殤 不滿八歲以下 皆爲無服之殤]”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23) 소금과 매실
서로 간에 꼭 필요한 존재라는 의미로서 《서경(書經)》 〈열명 하(說命下)〉에, 은(殷)나라 고종(高宗)이 부열(傅說)에게 “너는 짐의 뜻을 가르쳐서 만약 술과 단술을 만들거든 네가 누룩과 엿기름이 되며, 만약 간을 맞춘 국을 만들거든 네가 소금과 매실이 되어야 한다.[爾惟訓于朕志 若作酒醴 爾惟麴糵 若作和羹 爾惟鹽梅]”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24) 물 만난 물고기
군신 간에 서로 인정받는다는 의미로서 《삼국지(三國志)》 〈촉지(蜀志) 제갈량전(諸葛亮傳)〉에서 유비(劉備)가 제갈량(諸葛亮)과 날로 친밀해지니 관우(關羽)와 장비(張飛)가 좋아하지 않자 유비가 오해를 풀어주며 말하기를, “나에게 공명이 있는 것은 물고기가 물이 있는 것과 마찬가지이다. 그대들은 더 이상 말하지 않기 바란다.[孤之有孔明 猶魚之有水也 願諸君勿復言]”라고 한 데서 나온 말이다.
25) 문경호(文景虎)
당시 경상도 생원(生員)으로서, 최영경(崔永慶)의 옥사(獄死)와 관련하여 성혼(成渾)을 비난하는 상소를 올렸다.(《宣祖實錄》 34年 12月 20日)
26) 유직(柳㮨)
당시 경상도 진사(進士)로서, 이이(李珥)와 성혼(成渾)을 문묘에 종사(從祀)하려는 움직임에 대해 통렬히 배척하는 상소를 올렸다.(《孝宗實錄》 元年 2月 22日)
27) 명교(名敎)에……없다
명교에 죄를 얻었다는 것은 이이(李珥)가 ‘천륜을 끊고서 불가(佛家)에 도망하여 숨었다.’라는 비판이고, 왕법으로 볼 때 용서할 수 없다는 것은 성혼(成渾)이 ‘나라의 후한 은혜를 입고서도 임금이 파천(播遷)하던 날 달려오지 않았다.’라는 비판이다.(《孝宗實錄》 元年 2月 22日)
28) 서리를……이른다
《주역》 〈곤괘(坤卦)〉 초육(初六)의 효사(爻辭)이다.
29) 계미년
1583년(선조16) 동인(東人) 계열의 박근원(朴謹元)·송응개(宋應漑)·허봉(許篈) 등이 이이(李珥)를 몰아내려다 유배된 사건이 일어난 연도이다. 계미변란(癸未變亂), 계미당사(癸未黨事) 또는 계미삼찬(癸未三竄)이라고도 하는데, 당쟁(黨爭)이 고질화되는 계기가 되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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