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정묘년 이응원(李應元) 상소(上疏) 초(草)    
G002+AKS+KSM-XB.0000.0000-20101008.B004a_004_00299_XXX
 
분류 고문서-소차계장류-상소 / 국왕·왕실-보고-상소
작성주체 발급: 이응원(李應元)
작성시기 정묘병신8월초6일
형태사항 크기: 26×328 / 낱장, 1장 / 종이 / 한자
소장정보 원소장처 : 논산 노성 파평윤씨 명재 종가  / 현소장처 : 논산 노성 파평윤씨 명재 종가  
비고 출판정보 : 『고문서집성 4 -파평윤씨편-』(한국정신문화연구원, 1989) / 본 이미지는 원본 소장처인 충남역사문화연구원의 협조에 의해 촬영되었음.
고문서집성 수록정보 『고문서집성』04 / 10. 소초 / 소초3 / 46 ~49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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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廟丙申八月初六日 安東幼學 李應元上疏
曰伏念 殿下以先世子休恤之餘位 承祖宗艱大遺業 所以報德於永佑之園 盡孝於太廟之中者 只是嚴討搆揑之凶逆 夬洗罔極之厚誣 以慰陟降之先靈而已 此非臣一人之私言 而乃一國之公議也 凶逆不見討 則厚誣無以雪 先靈無以慰而公議鬱於下 國家隨而危 則雖草野韋布 亦安得獨安乎 是故宋臣朱某 有言曰國家危亡判斷之事 則維韋布不可不言 況今臣宗臣也 身雖在野 義同休戚 其情與他韋布不同 其事與在廷諸臣無異國亡則家亦與亡矣 君辱則身亦與之辱矣 其於關係危亡之事 安得不流涕而一陳乎 臣請沫血飮泣 先言壬午至寃 繼論國朝之被誣 圖所而轉危扶亡之道 惟殿下垂察焉 噫嘻 壬午之事 殿下之所不忍聞 臣子之所不忍言 臣何必更爲提說 以慼我殿下之心 若以爲不忍而忍之 則終歸於過忍 而太不忍矣 自有變事以來 朝廷間事 臣未知耳 凡八域 議於街談於巷者 父子皆有憂惧之色 男女皆有悲歎之聲 晝夜祝天而望願者 庶幾殿下之有今日 以顯誅讒間之奸凶 而拔出先世子於誣穽之中 而殿下嗣位 今幾日月矣 側耳畎畝 終未聞一夫之快誅 民間前日所望 大歸虗套 莫不心墜而手解 無意於樂生而興事 此非一身上切膚事也 至於若此者 何也 誠以天下大義 不可一日忘也 而倫常大綱 不可一日無也 噫 殿下之位何位也 如使國家 無壬午之變 殿下不過爲春宮之元良 而世子受寶位耳 夫以我殿下之孝思 踐先親當踐之位 而念先親未踐之由 其痛迫悲塞之情 奚但愚夫愚婦抑鬱之心而已哉 尙未見有處分者特以姑抑至痛之私情欲俟峻發之公議也 然欲俟公議峻發之後 則前日負罪之徒 自懷疑{忄/貝} 交煽凶計 而國家危亡之禍隨之矣 不可不先其機而裁處之也 臣草野之人也 謂以草野之公議 爲殿下誦之 而先及公議之所以本者 以作伸寃之一證案 盖臣之同里 故說書權正忱壬午當變時宮僚也 其家有當時書筵日記 及先世子條問之手札 與其擬上疏卞誣之草本 此可知世子之溫慕謹愼 而亦足爲公議之所本矣 其日記所載 自四月十八日 至五月二十一日 逐日講易經綱目二書 若夫下詢諸條 則自相承之道 閩洛羣賢論學之旨 至以漢高之誅丁封雍扶蘇之受死爲孝 凡所疑難卞論 無非縝密純正 苟非資質之卓越 識見之明哲 何以有此 此皆遇變前一月內事及至景彦事發 而遂無暇於設筵講學耳 今觀所錄 則世子賢明英睿如此 而伏覩先大王致祭先世子之文 有曰今十三之後 諸臣衛士之所目覩 豈敢隱也 夫諸臣衛士目覩之事 固未知爲何事 彼讒人者 巧詐百端 雖有手書如晋遹衷甲如唐瑛 猶未可信 況於此乎 當時國言之流傳 或以爲有讒搆人之作慝肆惡以煽疑於先大王者 或以爲元惡輩之設詐弄險以成罪於先世子者 臣以草野之風聞 姑未的知其事之虗實 然萬口交傳 皆以爲非先世子之眞罪過也 至若景彦之呈訟於刑曺 此天下萬古有國有民之後所未有之變也 當日刑曺之臣 所當誅戳其人焚滅其書之不暇 而以是登奏于天陛 竟作禍變之媒蘖 其心所在 路人所知 又伏念 先世子代理行王事十有四年 滿朝縉紳 無非北面於世子之廷者 非但貳極之一儲君也 無論其有罪無罪 自是爲吾君吾父 而當日臨變之際 公卿坮諫 莫不垂手
旁觀 有若越瘠之秦視 是可謂有一分臣子義乎 假使萬有一天子誚責 或及於王庭 有如大朝之於小朝 則此輩亦將以事先世子者 事殿下矣 李兆年金倫之儔 不復見於今世 而畏縮承順 莫不爲凌榦漢功之歸矣 雖非眞有是事 思之至此 寧不寒心 自殿下三月之敎下 而國人始知尙魯之元凶 自殿下五月之敎下 而國人又知文女之爲大憝 然廢黜儲貳 是國家何等大事 而又況有大於此之變 以我先大王之聖慈 處我先世子之賢明 而致此萬古所無之變 豈但由於一妖女一賊相之言 而斷然行之乎 是必有滿庭交煽之言 得以驚動先王之聽 而使不能自己 以至於此極也 若使庭臣有李家泌家族保儲之泣奏 豈不回止慈之怒 又或有未濟 得盡天年之懇請 豈至有一物之痛迫乎 盈庭百僚 無一臣碎首同死之擧 首尾九日無一言泣血牽裾之諫 而究厥心腸 鳴得免爲賊相妖女之黨乎 臣又甞聞正忱所言 當景彦對卞之夜 世子於闕下待罪之中 涕泣顧語於宮僚 曰謀陷儲貳 非一市井所可爲者 若請設鞠嚴問 庶得指嗾之凶徒 以雪我萬古難容之罪名 而其奈無爲我奏達者 何哉 嗚呼痛矣 蓋其無辜中憂迫危悶之所望 不過市兒之一鞠 而亦不可得矣 天怒方嚴 自卞無路 滿庭合黙 伸白無人 駸駸至於徽寧之變 至寃上徹 幽憤菀結 以至十五之久 則其間水旱凶荒之荐臻 日月星辰之錯度 莫非上天之爲世子而發之也 鋤治逆黨暴白親寃 卽殿下初政之第一事 而今日臣僚 無一人諫說者 在庭者 徒自汲汲於骨朽之▣▣ 美村明翁父子(소자쌍행) 在野者 厥或騷騷於皇廟之失禮 而置壬午於相忘之域 噫嘻 臣未知殿下之庭臣 以謂殿下能忘壬午之至痛乎 抑以謂先世子之受變當然 而在今日不足論乎 抑將以爲背師之極凶 有甚於陷儲之凶醜乎 又將以爲一邊人私憾之夬雪 急於我殿下親讐之討復乎 或者又謂欲卞世子之受誣 有逼於先大王處分 此則有大不然者 昔在中廟趙光祖諸臣 有受誣寃死之狀 而仁宗大王 雪其寃復其官 不以爲逼於先朝 其在明廟李彦迪諸臣 亦罹寃禍而宣祖大王 夬賜湔滌於道臣之一奏 亦不以先朝事爲逼 在臣猶然 況於在親乎 爲今之道 當論壬午之寃不寃 而不當論處分之逼不逼也 誠爲至寃可雪 則雖或有逼 不容但已 況夬卞先誣誅鋤凶逆 以示先大王處分之至此者 實由於此輩之譸張 而無損於慈母之投杼 所以爲先大王地也 又以此昭告於先大王之靈殿 則庶察前日之寃狀 深憐暴白之後 時雖於冥冥之中 能成父兄之歡 乃復如初 則先大王 亦必欣然於此擧 而未必不恨於當時之無千秋矣 至若鄭履煥所論 奉朝賀洪鳳漢 旣以變時首相 無所爭執 其罪固有大於諸臣之不言 然旣爲慈宮之親父 若非造謀之首惡 則全恩慰親 是或因勢裁處之一道也 何可拘於此一人 以緩族充焚文之擧耶 鳴呼 百歲在前 萬歲在後 萬古之綱常不可泯 後人之公議尤可畏 正使今日明正誅討之典 洗滌幽鬱之寃 則搆成罪名之惡 自有所歸 無罪受誣之迹 自能彰明 而先大王處分 庶不害於慈父 先世子情事 庶可白於後世 我殿下所以致孝於兩世 亦將永有辭於來世矣 苟不能然 縱能掩諱於一廷之啞臣 能噤私議於八方之輿論乎 縱能抑勒於今日之愚民 能禁直筆於後世之良史乎 是則因逆黨懲討之不嚴 而將不免三世之幷誣矣 豈不慟心乎 伏願殿下 早順民心 赫發乾斷 嚴鞫尙魯及文女景彦聖國等支屬與其他情迹之可疑者 得其情而治其黨 以慰先世子窮天極地抱寃之至痛 以答擧國人嗚咽抑塞之輿情 不可時日緩也 至於太祖大王受誣之事 載於兪棨所纂麗史提綱末段 故相臣宋時烈所書名之爲別錄者也 其錄借朱子之語 曰高麗歷世五十餘世 爲權臣所篡而易姓 擧而係之於恭讓遜位之下 噫 代恭讓易姓而興者 是我太祖大王 則彼其特書於恭讓之後者 抑何心哉 特以聖朝開刱

之事 歸之於權臣篡國之惡名者 豈不大悖於人理 而爲時烈黨者 必以朱語之如是爲言 朱子易簀 在於聖朝開國前百九十二年 朱子何能逆揣而言之耶 當高麗毅宗時 鄭仲夫李義方 專權一國 放弑其君 而考其年歲正値朱子之中身 則語類云云 必於此賊之亂逆 而風聞失實 必有錯誤之端 有如古儒臣金長生言矣 此何與於恭讓之遜位聖朝之開國耶 且以臣子分義言之 設令朱子 生於大明之初 親聞高麗之亡 誤有所云云 爲我朝臣子者 亦將諱而不敢言 亦將陳奏而請改 必伸而乃已 將如祖宗之於明祖 況此朱子之語 初無干涉於亡之際者耶 時烈平生 每以春秋大義 便作自己擔當 是亦將假朱子誤聞之他語 自附於袞銊之聖筆耶 時烈所引朱子語爲別錄者 凡四條 而三條則皆考年類 附於朱子之前 獨以此條 不書於朱子所指義方仲夫之亂 而必係之三百年下 聖朝開國之際者 豈無所用心耶 不特此也 本條之內 亦取其首末二十一字 以入於考年類附之上 而必截此語 移係於亡之後者 果可謂無所爲而偶書耶 考之年條而截異 究之事實而瓊殊 別錄標題 旣非作史之凡例 身爲臣子 又遇不世之恩遇 則時烈書此而示貶於萬世者 可乎不可乎 無心乎有心乎 抑亦不得已乎 魯昭孟吳之失 而孔子稱以知禮 朝有陳橋之變 而朱子不書綱目 此其諱君之大義也 噫 聖賢之爲君也 諱有以掩過 時烈之爲君也 揑無而爲貶 是可謂知春秋之義 而學朱子事者耶 噫嘻 時烈旣有是心 則何不高擧遠引 雲冥霞遯 自作王之後臣 以示不仕我朝 而乃返冒榮供職於聖祖之神孫 北面陪祭於聖祖之廟庭乎 自有此書 已過百年 朝紳儒襟 擧皆見之 我東土含生之類 孰非我太祖之臣民 而彼其見而不以言者 是愛時烈愛於國者也 其不敢言者 畏時烈畏於國者也 今臣窮鄕晩生 始得見之 旣係太祖之遠裔 益切公私之義憤 不避煩猥於恭黙之中 敢此沐浴而請討 伏願殿下 上念祖宗時卞誣明朝之至情 近體先王嚴討朱獜之聖孝 亟毁誣書 夬施顯戮 上告宗廟 下諭臣庶 以解後人誤看之惑 以光聖朝得國之正 是殿下盡孝太庙之道也 嗚呼 壬午之事 擧朝臣僚之所隱諱 而臣今論之 時烈之罪 半國搢紳之所掩覆 而臣今言之 觸冒時諱 冒進危言 誠非愚則狂 然祖宗之神靈在上 景慕宮之廟貌於昭 臣何敢有懷而隱黙 以自負正直之彛衷乎 設令言不見信 而自就死地 一國公議 由臣進達 亙宇倫綱 由臣扶植 而國家危亡之禍 由臣粗舒則一身糜粉 分所甘心也 況爲世子而死 爲聖祖而死 亦有歸報之地 而不失爲忠義鬼矣 豈不榮哉 臣於伏在鄕曲之日 有傳新誅凶逆之報 而處地僻遠 未得其詳 及到輦轂之下 始伏覩七月初五日綸音 謹悉陰凶所爲窮天極地之惡 神祗昭森 奸慝彰露 鬼類梟種 次第就戮 此誠宗祊之大慶 擧國臣民之所交賀者也 然除凶去惡之道 不可不塞其源而拔其本 觀於辛壬凶徒之不能蕩掃 而至於馴致戊申之亂 釀成乙亥之變 則亦可以爲懲前毖後之昭鑒矣 欲究今日亂逆之本源 果非壬午搆誣之餘蘖乎 此輩雖甚凶頑 亦有心情 凡其家世簪纓 受國厚恩 踏躋淸顯 坐致富貴 旣異失志之徒 有何怨懟之心 而愈肆陰凶之禍心 必欲向刃於殿下者 豈不以渠輩負犯甚重 罪惡難貰 自知其不容於天地之間 爲此吠日射天之計也 盖古之明主 刑一人而天下惧 賞一人而萬姓勸者 以其刑典之明正也 不爲明正其罪 今雖掃賊而盡戮 何以禁遺魂餘蘖之伺隙而闖發也 爲今之計 莫如明正壬午之凶逆 昭揭誅討之嚴辭 曉諭八路 明告萬姓 使洞知賊黨之盡戮 而凡諸不染於彼時 俾得釋慮於後世 方可以鎭一世之人 防未來之禍矣 苟或但施今日之懲討 而不正㫰時之罪惡 則殿下雖或馴習龍蛇 幷爲赤子 變化梟獍 咸有大度 而彼其有一毫負犯於壬午之間者 擧
皆懷憂惧之心 將復圖自全之計 而戊申乙亥之變 未必不作於來頭矣 此尤宜聖朝之所深慮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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