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품목(稟目)    
G002+AKS+KSM-XC.0000.0000-20101008.B004a_004_01779_XXX
 
분류 고문서-첩관통보류-품목 / 정치·행정-보고-품목
형태사항 낱장, 1장 / 종이 / 한자
소장정보 원소장처 : 논산 노성 파평윤씨 명재 종가  / 현소장처 : 논산 노성 파평윤씨 명재 종가  
비고 출판정보 : 『고문서집성 4 -파평윤씨편-』(한국정신문화연구원, 1989)
고문서집성 수록정보 『고문서집성』04 / 35. 기타잡기 / 기타잡기1 / 455 ~460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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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目十七條原本中還條付黃標
一、 先生 甲戌工曺正郞召 具疏陳情 乙亥持平召 入京拜疏而歸
己卯有召命上封事 陳從善典學之道 此乃出處之第一節 恐不可全沒
未知如何文集中原疏可考
一、 辛巳封事 實陳經濟大策 非但爲革燕山弊法而已原疏可考盖國家昇平
已久 如日將昃 若不及此時 講求治道 則危亂之禍必至 況祖宗良法
盡爲燕山所壞亂 尙有未盡革罷者 變而通之 乃可爲治云云 此乃設施
之大綱 去就之所關也 備擧而詳說之 未知如何
一、 癸未廟堂薦人 文成公薦先生 可任經綸三月十二日備還司 各薦人才領相朴思番 薦先生才德俱優
右相鄭芝衍薦先生才學卓異兵判李栗谷薦先生云云 上特拜兵曺參知 先生辭職 上敎曰 兵判乃爾
故友 擢爾參知 豈無其意同心同德 正在今日 先生乃入京 此亦進退
之一節 添入未知如何
一、 文成公得君 實有挽回之機 群小抵隙論劾 使不得安其位而去 先生
之上章論列 非爲一人伸卞 實爲世道計耳 上斥黜奸黨 特拜文成爲冡
宰 復以吏曺參議 召先生 先生乃復入京 此亦進退之一節 窮屯明言
未知如何
一、 黨沈醜詆之說 登諸臺論 先生上疏自劾 則據實明言 未知如何
乙酉八月 兩司論罪沈義謙 上敎交結某某人書啓 乃啓沈與朴思庵鄭松江李栗谷朴應男
黃岡
尹海原朴漸李辛白等 結爲死生之交 權勢相倚 濁亂朝庭 窺覘形勢 將欲何爲云 先
生亦被其籠絡云云 李潑追啓
益城具鳳齡 亦是沈黨云
一、 己丑之變 特因召命入京 久留非志也 將欲上章乞歸 而會得大病
一臥經冬 所陳封事 久未脫藁 至庚寅夏乃上之 而一疏大意 實主從
前救民濟時之策 兼陳消朋黨卞賢邪等說 至於緩獄恤刑一款 則以後
時還削之 而今乃歸重於此 直以上章建請爲言 似爲失實庚寅封事所考相臣
救解之事 雖或有屋下說話 未甞見諸文字 亦不是關係義理者 此等言
語 似不必稱說 未知如何別說以禀
一、 甞聞結奧援 乃李山海事也 今以弘老爲言 柳有據耶 且光歸計 似
不必因禍幾而决 如此下語 亦恐未妥 未知如何
一、 崔永慶事 始發於辛丑 則於此恐不當徑先提起 未知如何
一、 壬辰不赴難隨行事 旣有沙溪先生所親聞之說 是先生素定之志也
丁酉之亂 亦不赴難 前後之義 恐不異也 若哭迎道左之計 則必是事
勢當然也 該乘輿不由坡路 則似無出迎之端矣 乘輿遽過未及迎哭 則
乃其時實情 而至於欲蒼遑追赴 江津阻絶等語 施引太長 似非屯指矣
行狀中專以形勢爲言者 不過當時委曲 伸救之意也 依此立說 似涉回
護 據宲直書 未知如何別說以禀
一、 赴成川謁世子 留十日 乃向義州 翌日二字 似當改也行朝待罪啓辭可考
一、 鵝湖寺名 是陸氏與朱子相會講論之地 今專指爲陸氏似未妥 從朱
子說 改作江西江西即陸氏所居 未知如何
一、 李弘老所指 或云指向陽墓舍金贊善所聞也 宋時烈聞於具父兄者亦然或云指近岸小村 與
今碑文不同 未知何說爲的耶
一、 甲午論顧咨一款 與當時宲迹 似乎不同 文集中 論奏本諸書 可覆案
李廷馣則直請講和而被論 先生特因登對 只伸救其忠義素節而已
與先生請副顧咨之意大不同 而今以兩事 打成一片 則恐相連累 李事
似不必提說 未知如何別說以禀
一、 丁酉秋 不赴難一節 恐不可不添入 如答海原海昌書可考也別說以禀
一、 辛丑削職傳旨 以卵育鄭汝立 搆殺崔永慶 黨奸遺君爲目 御筆抹去
卵育搆殺兩款 則於此悉論被誣曲折 未知如何別說以禀
一、 理氣互發之說 先生昂據退溪原論而發問也 若曰就退溪答奇存齋四
七理氣互發之說 未知如何
一、 窃謂國朝儒先 以道自任 期回三代者 唯己卯諸賢及癸未際會而已
先生之出 盖將有爲 而不苟潔其去就 非欲只謝恩命而已 及其被誣而
去 亦非果於忘世 使其展盡底蘊 則其事業 豈不休美哉 不幸齎志而沒
者 正與己卯諸賢 前後一轍 而特被禍差輕耳 即今公論雖定 而猶未
免區區發明於䜛說之輕重 而不敢如是公誦 殊可歎也 原碑贊揚處 非
不至矣 然終少此議論 更加明言顯稱 以此爲一篇大旨 未知如何
 別說四條
己丑■■■■先生遂赴朝待罪 因上求言 乃草疏 申前救民濟時之策
兼陳消朋黨卞賢邪緩獲恤刑等累千言 會得大病 一臥經冬 及庚寅夏 乃
上之 仍請骸骨歸 太學請留不報 倖相結奧援煽蜚語 辛卯春 士禍作 鄭
松江被罪流竄 松江乃先生親友也 羣小必欲乘時倂中先生 先生方待罪命
沙溪金先生 訪先生於坡山 語及時事曰 脫有緩急 去就何所定乎 先生
曰 本在山野 方被鉤黨之目 朝暮且得罪 國雖有難 義不敢經自進 昔江
萬里 不必赴難執{革+句} 而守死止水 亦一道也 壬辰寇深 先生曰 上若西幸
則吾當迎哭道左 如蒙顧問 當隨駕而行 唯有退死溝壑耳 不意乘輿遽出
先生所居 去大路數十里 先生聞乘輿已渡臨津 遂痛哭舁疾 避兵于峽中
甲午倭賊窟據嶺南十餘郡 天兵罷老 不能進取 倭亦請降 將相許之 恐
惑不成 所上事多欺蔽我國 奏發其情狀 大激將相之怒 總督顧養謙 遣胡
參將脅我 並奏形勢 以宲渠受降請對之意 上於接見 即許準 更下廟堂
衆議皆同 柳相成龍約先生同入對 先生之意以爲 我國恢復大計只在母
失將相之心 不能不少副其意 及至上前 對之以此 上弗悅 柳相噤嘿而
退 朝廷竟依顧指送使陳奏 而上意以和議 歸咎先生 先生引咎乞骸歸
丁酉秋 倭冦復來 都城危急 知舊多移書 勸先生赴難 先生答曰倘非
開一線自新之路 有差除號召之命 則安敢自比無罪之人 進身於闕下哉
盖亦前日答沙溪先生之意也
辛丑先生殁後 群小仇疾 猶未已 辛丑鄭仁弘 嗾其徒 上疏誣詆 用事
者和之 逐以卵育鄭汝立 搆殺崔永慶 黨奸遺君 爲先生罪案 御筆抹去卵
育搆殺兩款 而竟至追奪官爵 儒林爲之氣塞 盖汝立 初託講學之名 出
入牛栗門下 後乃黨附群小 群小翕訿相比 以爲醜正之主 及其作逆而
誅 羣類自底殃禍 松江適當治獄 先生常加警責 俾盡哀敬 崔永慶辭連
賊黨朴延齡之招曰 吉三峯乃崔三峯庚寅夏上命大索崔三峯■■■ 湖南洪汝淳密啓 崔三峯崔永慶云 於是永慶被逮
被逮時 先生旣退 移
松江 稱其平日孝友 不宜有此 松江入對 如先生言 上意乃解得釋 復
遭白簡再繫 畏死群小 怨毒松江 恣意搆誣 畢竟至於連累先生 䜛口之
罔極 皆此類也 先生出處大節 無媿古人 其來也爲道 其去也以義 或有
有召命而不來 未甞無召命而自至 其進退豈不綽綽然有餘裕哉 己丑
就召 甲午之還朝癸巳車駕還都時 先生以病乞骸 留海州甲午欲躬詣闕下 待罪乞骸而退 會聞湖西賊起 三月始上京陳疏壬辰之不赴
丁酉之難進 莫非隨時處義 殉道履正 而衆人不 識邪說殄行 乃敢斥之
以遺君 亦何足多辨也 此等說 幸加照勘如何
疏本別紙 擎讀再三 不覺洒然易容 辭直義正 固不可易此而他求 第念
左右未曾有許大疑傍 如錦朴等事 實爲君父所薄 今因尤言 有所解釋之
敎 而安知天意猶有一膜未解脫處耶 巿南之惶恐一味 恐不可不深慮也
交淺言深 尙且不可 況此未孚 而强言於道理何如也 且見批辭中 似無
以不盡言爲咎者 而疏意執此爲重 即未知誠僞之如何也 妄料則不若專
主自責之義 勿以不盡言爲悔 而唯以妄言爲罪 且以不能善居鄕 貽羞當
世士一款 爲着實引過之地 以謝國言 以答上意而已可也 第觀聖旨之申
降敬禮之誠否然後 進退語默 豈無當然之道乎 及今進言之義 則恐以爲
太早計也 且夫盡言一事 高明之所甞自厲者也 愚何敢間然 獨念重峯封
事 亦有過忠之誡 則未孚强言 豈非今日之所當却顧耶 況我尤翁 曾在
草野 言不翅正且大矣 而及乎當路 反不服人心 以其言則一匡不難致
而見其政 則猶未免爲循俗之轍 小小人物通塞 不過爲前日激揚之擧而
已 其何能章塞滔天之禍哉 衛文大布 猶不足以救今之弊 而憲府禁令
未備一哂 識者之寒心 誠在於誅儒一節 可勝慨然 窃聞尤門 只有私昵
之人 徃來謄舌而已 無有必武侯之法正者云 果然則諂諛之言 日至於前
而正士退聽矣 存亡大計 是與碌碌餘子而計之哉 伏想左右於君父 則固
未易盡其言 而於尤翁則何言不可盡乎 法正之責 深有望於執事者 幸母
泛聽如何 同春欲歸之意 高明想己得之耶 巿南之語 亦以不可有爲 爲
言曰 同春則歸意已決云云 誠極驚瞿萬萬 尤翁今日 不出則已 旣出則
諸賢之有退意何耶 此則非但如炭翁之自謙知止者而已也 高明已默會之
矣 從前尤翁自執之義 非不知光明俊偉 而試觀今日時勢 有不可易而言
者 故妄論曾有所獻 而不見俯探 高明亦且是尤而非弟矣 尤翁所恃 只
在聖志之平然 而斫案之擧 則亦非尤翁之所可保其能辦者也 故朝著諸
公 如完相洪判 亦大憂惧 右台之呈告不出 高明則以爲讓賢路者耶 文
翼忠愍之爲靜庵地者 決不但如是事止耳 同春亦未免有此意思 則未知
尤翁 將與何人 而能辦大事乎 語口其言之不怍 則爲之也難 做時不如
說時 非前哲之深戒乎 是故弟之爲左右計者 不患不能盡言 只違踐言之
爲難 誠願執事 十分加意 ■謨遠猷 以上報君父特達之知 以上酬知己
師資之益 母使程朱法門 適足爲儒者之垢病而已也 晏兄書之適至 故送
呈 看此則可知擧世之人心矣 晏兄如此 他人可知 尤門雖有以大義進者
不過西謾者也 尤翁論與共國者乎 曾聞來意 左右有心朋友無相助者 爲
可慨云 使朋友如此 豈是朋友之過也耶 晏書覽後 即還之如何如何 此
紙覽訖 亦即即堅封還送如何 之門書札 言語即播 故以此惧不敢致
書左右 愼勿效尤 幸甚幸甚
執御今日之行 耳目之所屬也 而天心未孚 進退狼狽 尙可有當事濟物
之望乎 窃想東宮侍講 爲任極大 盡吾職分 夙夜匪懈 以爲太平萬歲之基
而已 且將深喩協賛言計以成大猷之升實不可但已也 昔者同春之入
都也 尤齋憂之 夜不能寐 尤齋之趨命也 左右憂之 亦不翅不寐 今日左
右承召也 人之憂之 安知不如憂之甚也 第曾復於曰 天下之陰
陽已判 國中邪正未卞 士生斯世 不出則已 出則必先斯二者也 今於執御
之行 所欲贈言者 不過如此 而不能盡諸者 爲執事傾倒以備載擇焉
■■雖甚固陋 不足塵君子之聽 而區區過計之愚 亦不能自己 不識高明
之見 終以爲如何也 盖念陰陽邪正 扶抑消息之道 不害先後緩急 而愚
則以爲邪正之卞 甚難而切近也 何則 世道升降 實係人心之邪正 而邪正
之混淆 誠爲腹心之疾也 邪正無卞 則朝廷不正 朝廷不正而能成修攘之
功者 愚未之聞也 然而今日邪正之論 自前輩有識者 而已不得免焉 後生
之各主其聞見者 誰能正之乎 唯在大人君子彰明道義 表章事迹 以解■
■其疑惑而已 元祐是非 越百年而不能定 雖以朱張呂諸賢 不能一反之
正 只倡■者 篤■行其道 以定萬世之■論 ■■今我兩賢是非 亦豈可遽
定於一時乎 唯可明言善議 上告下諭 以爲定論而已 ■■■■兩賢之論
旣定 則己丑松江是非 不待卞說而自明矣 窃觀近世人物 皆未免困蒙之
歸 ■■■■■ 非徒邪說者不知而妄作 其爲孔子者 亦不能了了於前言
徃行 是非何由易■晣 邪正何由易卞乎 即今兩賢年譜旣成 道學之淵源
出處之大綱 不翅明且盡矣 吾道中人 得見而講之者 莫不醒然脫然 有
若醉夢之得覺 則彼異端中訛誤雷同之流 亦豈拂性悖倫而樂循奸賊之塗
轍者哉 其能革心改觀 變化新潔者 定不無其人矣■■■ 人心世道 自
然漸摩馴致於善定之地 則協和之風 雍變之化 月異而歲不同矣 癸亥
公之未盡其責者 正當今日講約之矣 愚恐鄒孟 好辯扶世之業 實在於
此一事而已 開蒙之道 必自親者近者始焉 則疎者遠者 不期悟而自悟矣
愚故曰年譜之出 爲論定之一大機也 旣已申申於 故敢以質諸高明
未知以爲如何注元祐之事明 則癸未之事明 癸未之事明 則庚寅大老之事自明矣■之則■■紛挐矣 且念諸益中 眼明心知
者 莫如誠希兩兄 上下其論 反復其言 要得爛漫而同歸者 今日之急先
務也 只此兩友 且不能同 則於何得士之賢者乎非徒兩賢之論也■他事莫不皆然■■■ 兩
賢重峯之論 旣定于一 則餘外紛紜 不過爲眼前之蟻蟣耳 抑念壬辰進退
之義 尙多有聽瑩者 此則不得不爲之十分消詳也 坡連之論 猶不能
歸一 則其他又何之說也 調和甘苦 保合同異 唯吾執事者能之也 故不
避煩複 濤濤言之 此又弟之所大憂而大悶者也 ■■■ 唯高明熟量之也
至於陰陽之判 則未易一二言也 善易義言易之說 姑置勿論 只以■■■
今日之事言之 不能大變革 則難望其有爲 而大變革之道 亦不必他求
■■■ 只因成憲舊章 以革末俗之弊 亦足了一時之功矣註如五禮儀經國大典■■立乎二者
而就加沿革則可矣 於票之變通 不過如是耳■欲法三代 當法祖宗 亦是一論也 江居問答
願而見之 而不復徃復者 何敢更次申申 勿自沮止如何
一、 革內需司私藏內官典守之弊南秋江復昭陵疏中一款 請罷內需司 而觀其疏意
則■■■當時則內需司設壓■■貯登 凡諸宮家
責應之需取用於內司 奴婢之賜牌 亦出於內司故疏中之諸請 令外廷主之 勿視爲私藏■■
奴婢賜牌皆命■公須■之云 今日則奴婢賜牌■ 出於各司 各司凋弊 故樂靜曾請諸宮賜牌
只用內司 而勿任各司云■■■■ 爲今之計不必全革內司 只合別設官員■■如他各寺之例
勿令中官主之 而諸宮奴婢 皆出內司 如樂靜之論則誠爲罷除私藏 聳動國人之第一義也
一、 罷諸宮■各衙■折受屯田之弊魚鹽收稅 ■畫爲私門之用 一切罷除 盡入於公家 以爲軍用之需 則太公雪靑齊之寃 不難
繼矣 如此然後 人心悅服 不但爲物力
之殷盛而已 黃秋浦劄論之意甚善矣
一、 申明戶籍之義■三代之制 █祖宗之憲章 豈不於賢號牌■括民之弊法乎 此不可一日緩也
一、 制節喪祭禮諸■■█■言義 制貴賤僣踰之節 ■█皆然 與先從喪祭始 則餘不難矣 如祭用油蜜果表用四■事 乃國制王家之用 士大夫之僣用 非禮也
而從厚之俗 不能自節 先革此
弊則第宅以下 可一切掃之矣
一、 復諸衛正軍之法忠佑忠順以下凡諸衛爲名者 無非觀兵也 ██■ 先行良民從母役之法然後 正軍悉充國朝四十萬之額 一體舊制 而上番正軍
待之訓之三手軍之例 則不出三年 八道四十萬兵 皆爲精卒矣 如京砲手御營軍等 無用驕
蹇之卒 悉皆罷除 唯存束伍之法 而束伍■■勿侵良民 唯以公私踐■定之 而資粧之備
勿令自辦 則正軍及束伍 皆樂爲之矣█■ 資粧公備之擧 亦無他道 告官束伍之數 皆計
田結多少 而限之幾結 資一卒 則雖無別給奉足之事 亦可所有裕矣 註趙仲■甞言 睿宗
朝實錄正軍四十萬云
頃見本兵之道亦然
一、 定學生校生之制在京者爲學生 在鄕者爲校生 ██餘皆爲保人而已 盡革幼學
學之別名目 如自京中卿相家始之 則自無閑游之士矣 科擧之制
國朝舊法備矣 且於大比之外 不必設別擧 如增廣庭謁取人之觀 先講實學 而後試製
述 無一紙三下通籍之路 則人才續出矣 註曾聞舘友上疏學生校生之法 而不見施云而禁本之令 亦不可不制矣 聞諸古人
一、 婦人從夫服我國堂上以下 不許衣錦 婦人亦依此限 則奢侈之習自息矣 崇儉之本 雖自宮中始 而禁本之令亦不 可不制矣 聞諸古人 雖昏姻
大禮 有禁
亂 醫女■■ 故必爲製綿布紅長衫 以示禁女
多賂■■送歸然後 乃設回牢宴 而着錦衣
一、 良民從母役栗谷之論 浦渚亦甞主之 丙子金宰獻劄而未施■█李錫而之疏文甚好矣
一、 八道盡行大同 以救西北民刻苦之痛註栗谷之一結一斗 秋浦之之斗 只計貢物之價 而不計本官之需矣 並官需而計之 則有些加減云
一、 列邑耗谷 盡收爲充谷 以備不虞之蓄■█蓋大同之法 必以損上爲主 凡百浮費 一切罷除 然後■■愈久而無
弊矣 且欲以田結 資粧束伍 則損上一事 尤不可循常守舊而已 衛文大布
之義可法也 損上 不但上躬而已 各邑爲納虎贖牛贖等木 一切蠲罷可矣
如上十條 乃是大段沿革■■■ 不待吾君吾相 有■■大警動之志然後
可以判■矣 而君心不能正之 則亦不過爲空言無補而已 格君之責 唯在
之輔 亦在左右而已註尤翁一以朱子爲法 而近世群策 或未盡詳■■是之奏之言者 擇善施行之意 以盡並觀之道則好矣
不必一時盡行 亦不能一蹴便到 五年七年內 必有其效之大者矣 此誠今
日積弊之屬 盖已領畧於江居問答之中 而或慮未■盡於權度之下 故爲
一誦之 盖湖西從兄 甞所眷眷於此 今玆若干條 皆從兄之說也 ■■■
■■從兄曾爲執事發 一二談否 須諦觀而回敎之也 頃年入都之日 得與春
尤相對 而綢廣繆擾 不得一者從容 今日之執御遠行也 旣難身徃又■■
■■無此少 則何以慰我包留之懷乎 江寺之會 自此杳然 瞻望奈何奈何
若弟私心 又有不可不白者■■■純根小子 不敢於義士之列 而濫被虗
名 高明所甞憐悶者也 況著累釁 不宜苟生於世 則他又何恤而不能自靖
乎 春間陳疏 乃發淸之後 亦非所欲 不得已也 而筵中大言之敎 極嚴且
正 驚瞿痛傷 若無所容 先人心事 不表於當世 而畢竟不當之妄■ 又重
得罪於今日 則豈不深自悔責 齰舌守口 以謝公論而慰先靈乎■況彼遺
君䜛說 肆行無忌 誠不可與並容於世也■■■ 雖使弟有其才而無其累
■■元無出戶庭之義矣 ■■■■■■■節程■爲辭間間者■古人處義
已不翅明白矣 什物之借量 非我所掌 同春之兩容 盖有所待則弟之此意
曾不敢發諸友之間 故亦不諒我之心上 今送執事 不得不道我衷曲
幸勿以爲訝如何 唯冀諸賢 彙征共貞■終使陰陽遄順軌雖正卞眞俾我戴
盆而自廢者 使得見靑天白日 則▣▣▣與草木塡溝壑▣▣ 榮亦大矣 無
所憾矣 高明幸曲諒之也
尤疏得而讀之 至武侯文公一款 又不覺備身靑也 ■■尤見甞以爲世道
日漸沈痼 不可不聲義以曉之 愚意則不然 當今邪正之卞 則不得不爲木
▣也 若其錫復之幾 則唯當然而成之矣 負建皷驚眠獸非計之得也■■
文王■■■■ 尤翁非不言之 而自懷慶以來 ■■卒未免不蜜之悔以
第衆人之見 誠所未透也▣▣▣ 況如草廬事 必須積誠盡意 窮源極論
以感上心 如凍解氷釋然後 有補於君德 有益於世道矣 汲汲逐逐 有似
己志之必行 則作事無漸之悔 己卯在彼矣 從使諸益■■去就 更加一層
難底而已 咄咄奈何 黃秋浦判度支啓辭一通書上 一覽之如何 深計
至論 誠可觀也 草廬所謂量出爲入之論 乃謂此啓也 量出爲入之說 盖
石潭始 而原其本意 則實是量入爲出之意也 今日大同之法 乃秋浦之
論也 而栗谷封事 則一結一斗 秋浦之啓則六斗 今日則至於十斗 賦役
之日繫 良可慨也 草廬見此 而釋然乃覺 前輩之論 不可易而斷之矣 只
此一通 可知兩幸 原啓中魚鹽盡收之論 尤當爲今日之急先務也 未知以
爲如何
辱詢入京後陳章事 初疏之批 可見天心 再三之續 恐未得成也 且念雖
蒙君恩之昭釋 自我疏辭 則待罪之外 何敢淺於分疏之語乎 盡誠書筵 夾
之義 誠爲執事今日之至計也 進對之辭 亦必預相告戒 合彼
同心 要得十分恰好而後發 其有通變作爲之擧 亦須熟計深思 廣議博採
■■■■■然後 可免有悔吝矣▣▣▣ ▣▣▣執御之行 責專在是 母爲
過執撝謙 以負之望如何 尤疏中遠物藏置之說 良可驚歎 今古所患
每在於契合之未融而已 旣已聽之如響 則前席都愈▣▣▣公卿以下自然
漸至誠服矣 若或未有施設之前怫然泛然 恐非許彼遠猶之道也█尤翁
■■■■■幸須諄諄亹亹如何 盖已自悔之矣
秋浦黃先生滄江祠事 曾蒙■■俯採愚言 特施復田之惠 其有補於風敎
大矣 豈勝辛甚 第又有欲爲執事申禀者 不敢終閟 幸加意焉 盖黃先生
早登坡門 夙著英譽 先輩中論議 實推爲第一流 楸灘諸公 不翅心服而
已 至於日本奉使一節 則尤奇偉較著 沙溪先生 實甞與宋泉谷 並數其
節義而稱美之矣 在我後生輩 曷敢有較重之論哉 昔朱子守南康 旣修
兩程之廟 又取陶靖節以下五人 別祠以享之 道學固可尊也 節義亦安
可少之也 以此論之 此祠雖未擧之 當可創之 旣已創擧之 其可廢之乎
祠在公州境內 按使節者 所當躬詣瞻禮 以明表章之意 不可已也 況我
執事於此 固不待講而知之矣 而莅此朞歲 未遑及此▣者 豈緣王事日埤
攝候多愆而然歟 今者交節在邇 庶務就斷 正宜乘此暇日 一肅祠下 以
新瞻聽 以終大惠 未知執事以爲如何 且諸生聞講堂之壞圯 惧其遂成荒
廢 方謀所以修補之者 適値此大侵 欲姑停以待時 而財力綿薄 難望集事
執事若能許尋祠宇 又遣諸生 賙以若干錢物 以助大役 則■闡明節義
培植士氣 有益於世道 夫豈淺鮮哉 其視軫恤一二親舊 捐公以急窮者其
輕重大小 █不翅相萬也 所惠減粜二帖 玆敢還呈 倘蒙移以施彼 以慰
多士之望 則擧寺受賜也多矣 專恃知照 僣率及此 還切悚戢悚戢 如聞
使節光臨滄江 則癈疾雖不得運一步 ▣▣則敢不進身於廟底 以候行幸
陪奉一日之晤乎 千萬恕諒而進退之也 原謝書 弟當聯名書送 而胎以此
紙伏計 原帖已上 如許還納于營 則還送之意事具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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